第十六章：选择之前

白枫坐在教室里，窗外的光很亮。

亮到让人以为，什麽事都不该发生。

他的x口仍旧闷着，呼x1偶尔卡住，但不像昨天那般失控。

那不是因为他好了，而是因为他知道——

那种感觉，可以被说出口。

老师在讲台上说话，语气温和，内容清楚，但白枫听不进去。

他忽然想起早上的那句话。

「想哭就哭吧。」

那不是安慰。

那只是第一次，有人没有要他撑住。

「黑枫。」

他在心里轻声叫了一下。

这一次，对方没有立刻回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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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了几秒，那个熟悉的声音才出现，低得像是在刻意不打扰。

「我在。」

白枫的手停在桌上的刮痕上，指尖微微颤抖。

那道痕迹像是一条记忆的裂缝，连接着他五年的痛苦，也连接着黑枫的存在。

他沿着刮痕轻轻滑动手指，像是在触碰伤口，也感受到黑枫在心底的呼x1。

「如果……我真的让你出来……会怎麽样？」

他低声喃喃，声音几乎被窗外的风吞没。

黑枫沉默了一会儿，红光在暗影中微微闪烁。

「你以为我会和你完全一样吗？现实……和那个空间不一样。我不会只是站在你身边，我会行动。」

白枫的x口一阵闷，呼x1又短促起来。

那不是害怕，而是一种未知的期待——

他脑中浮现黑枫可能做的事情：那些曾经打击他的人、那些冷漠的目光——都会感受到他曾经承受的痛苦。

「你只要……打破镜子，我就能帮你。」黑枫说，声音平静而危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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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枫的目光顿住，停留在刮痕的最尾端。

「你知道代价吗？」这句话慢慢浮现於心，他紧握课本，指尖微微发白。

「黑枫……」他开口，声音颤抖。

「如果我放你出来……不要做太超过的事情……」

黑枫再次沈默，他看着手中的书，每一页都是五年的记忆。

「我现在不会杀人。」他平静地说，红光微微收敛。

白枫没有回应，他望向窗外落叶随风飘落，脑中闪过每一种可能。

「不会杀人。」这个承诺让安心和不安交织。

「他会做其他事情吗？」这个问题像针一般，不停敲打他的x口，使呼x1再度卡住。

因为他明白——

每一个选择，都有代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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