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两份调令

办公室里时间凝固了。

“超凡事务司？”

这五个字像带着魔力，抽走了所有的声音。先前因市委调令而起的羡慕与喧闹，瞬间冻结成一片死寂的惊疑。通事们脸上的笑容僵住，眼神在陈实和那部还在发出忙音的电话之间来回逡巡，充记了难以置信的困惑。

这名字太超纲了。完全脱离了他们对行政l系的理解范畴，听起来更像某个不入流的网络小说设定，或者某个故弄玄虚的皮包公司。

陈实感觉自已的喉咙有些发干。他放下电话听筒，冰冷的塑料触感让他指尖一麻。他没有去看任何人的表情，他的全部注意力，都被那台正在吐出黑色纸张的传真机牢牢吸住。

机器运作的声音在寂静中显得格外刺耳。那张纸的材质很特别，不是普通的传真纸，触手微凉，带着一种磨砂的质感，黑色的底衬得上面银白色的字迹异常清晰，甚至有些刺眼。

他走上前，在所有目光的聚焦下，将那张纸撕了下来。

【超凡事务司

录用通知】

格式简洁到近乎粗暴，没有冗长的抬头，没有客气的称谓。只有他的姓名，一个“外围文职人员”的身份界定，一个报到的时间地点，以及一枚他从未在任何政府公章图录上见过的、复杂而诡异的暗红色印章。那印章的图案像纠缠的藤蔓，又像某种抽象的眼睛，透着一股非人的、冰冷的审视感。

“超凡……事务司？”小王忍不住。这一次，在台灯的光线下，他隐约看到，那纠缠的藤蔓图案中心，似乎真的藏着一只细小的、仿佛正在缓缓睁开的……

眼睛。

（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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