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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秀芬愣住了。
她张了张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围观的人哄笑起来，李秀芬狼狈地挤出人群走了。
我没走。
我跟那些老头老太太们聊了一会儿，把前因后果都说清楚了。
他们听完直摇头，有的拍我肩膀说“老哥不容易”，有的骂赵艳红“活该遭报应”。
我笑着散了步。
我知道，小区里的舆论阵地，拿下了。
一个星期后，陆薇又来了。
这回她没哭没闹，也没砸门。
她从门缝里塞了一封信进来。
我拆开看了。
密密麻麻写了两页纸，大意是：爸我知道错了，我不该那样做，但是我妈真的很可怜，你能不能看在我的面子上帮帮她。
我把信重新叠好，放进抽屉。
然后拿起手机，拨通了中介的电话。
“喂，我是三号楼502的业主，我有套房子想挂出去。”
“对，两室一厅，在幸福路那片。急售，比市价低一点没关系。”
挂了电话，我靠在沙发上，看着天花板。
中介的效率很高。
第二天就带了人去看房。
当天下午，陆薇的电话就打过来了。
“爸！你是不是疯了！你要卖房子？！”
我平静地回了句：“别叫我爸，叫我陆远舟。”
电话那头，她哆嗦着吼道：“你知道不知道那是我的家！你凭什么卖！”
“凭它是我的房子，凭我是户主，凭房产证上写的是我的名字。”
我语气淡漠，就像是在跟一个陌生人说话：“给你们两天时间收拾东西，我要清房。”
我挂了电话。
第二天上午，陆薇带着警察来了。
警察很年轻，二十来岁的小伙子，站在门口有些为难：“陆先生，您女儿报警说您要把她赶出去”
我笑了，从抽屉里拿出房产证递给警察：“警察同志您看看，这房子在谁名下。”
警察接过去看了看：“陆远舟，是您。”
“对。”我收起房产证，“我女儿结婚时我买给他们住的，现在我想收回，合法合规。”
“她已经成年了，我没有赡养义务。”
“至于她住在我的房子里，我不让她住，这不违法吧？”
警察把房产证还给我，转头看陆薇：“陆女士，这事属于家庭纠纷，民事范畴，我们管不了。您和您父亲协商解决吧。”
“可那是我家！”陆薇哭了。
警察叹口气：“法律上确实不这么认定。”
“您有手有脚有工作，不是必须依赖赡养的群体。”
“房子是您父亲的合法财产，您父亲有权处置。”
陆薇愣住了。
她大概以为，报警就能吓住我。
我送了警察出门，回来站在门口看着陆薇：“两天时间，把这套房子里的东西清走。”
“过了两天，我会把锁换了。”
“如果你们还赖在里面不走，我就走法律程序。”
“非法侵占他人住宅，情节严重，可以拘留。”
“爸”
陆薇的声音软了，眼泪一颗一颗往下掉，“你到底要我怎么样？”
“叫你妈你外婆，从我的生活里彻底消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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