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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如瑶看着我，眼底的疯狂渐渐熄灭，取而代之的是无尽的恐惧。

她终于明白，眼前的这个女人，根本没有心。

萧烈站起身，声音响彻大殿。

「传朕旨意。」

「南广文弑妻杀女，通敌诬陷，罪不容诛。着即削去一切爵位官职，打入死牢，三日后处以极刑。南氏一族，抄没家产，男丁流放宁古塔，女眷充入军妓，永世不得启用！」

「至于林氏与南如瑶」

萧烈顿了顿，转头看向我。

「贵妃意下如何？」

我看着跪在地上，抖得像筛子一样的南如瑶。

「林氏不是最在乎她女儿的才女名声和嫡女尊贵吗？」

我淡淡地开口。

「那就废了南如瑶的双手，毁了她的容貌，送去京城最下等的窑子里，让她用林氏当年勾引男人的本事，去接最下贱的嫖客。」

「我要让她亲眼看着，她视若珍宝的那些荣华富贵，是如何在她的指缝里，一点点化为泡影的。」

「不！大姐！你杀了我吧，你杀了我！」

南如瑶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

她宁愿死，也不想变成一个残废丑陋的妓女，在最肮脏的泥潭里打滚。

我俯下身，在她耳边轻声说道。

「在我没玩够之前，你连死的权力都没有。」

禁卫军上前，像拖死狗一样将哀嚎不止的南家父女拖了下去。

大殿外的青石板上，留下了两条长长的、触目惊心的血痕。

百官伏地，战战兢兢。

经此一役，朝堂之上，再无一人敢对我不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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