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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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
众人哗然，一副新鲜的模样，显然这个名字从来没人听过。
直到我结识的那位大家举起手牌赞许了我的画后出了一个前所未有的价格，拍下了这幅画。
只此一天，我的名字被传遍了大街小巷。
国内的报纸登上了我的照片和名字，采访的电话不断打来。
其中，夹杂着宋玉的电话。
但我一概不理。
我在国外租了房子，专心致志地作画。
似乎只有作画的时候我才能感觉到身心是属于自己的，是自由的。
我没有再见到宋玉，也没有再听到宋家的消息。
我将自己隔绝在了家中，对外面的一切都不关心。
只是偶尔会和几个好友出门喝一杯，又或者出去散散步。
我第一次认识到人生的意义原来不是在于幸福的家庭又或者是健康的亲密关系。
而是自己完全主持并属于自己。
再次听到宋家的消息，是在新闻上看到的。
宋家濒临破产，内部人员举报上层腐败偷税漏税。
经此一查，宋家父母双双入狱，宋氏集团破产，所有的房子和资金纷纷被抵押冻结。
看到新闻的时候我停下了作画的笔。
明明才过了三年，我却感觉像过了十几年一样，再次听到熟悉的名字心中却毫无波澜。
原来只需要三年，宋家就变成了这幅模样。
我看到新闻中打码的脸憔悴不堪却仍然能看出这是当年我离开时在家门口嘲弄地看着我的宋家父母。
将新闻关掉，我继续做着自己的事。
直到晚上，将历时三个月的大作画完后，我才松了一口气。
闲暇之余我打开了手机，映入眼帘的是亲戚给我发来的消息。
“之则啊，你爸妈跳楼死了，被你那个前妻上门要钱逼的，你快回来看看吧。”
“你前妻现在就是个疯子啊。”
他们说了很多，我却精准地捕捉到了这几个字眼。
曾经强压在我身上的大山，却因为宋玉被逼的跳楼，这就是他们选择的吗？
我心中只觉得讽刺，却没有半点伤感。
我退出聊天框，正要关掉手机一条新的好友验证发了过来。
头像是我和宋玉曾经的合照，我心头一动，鬼使神差地点了同意。
“我是宋玉。”
“之则，是你吗？”
她发来两条语音，声音沙哑不堪。
“你能不能帮帮我，催债的现在天天找我，我要疯了。”
我想了想回复道：
“你把他们都逼得跳了楼，你觉得还用我帮你吗？”
“警察会帮你的。”
果不其然，第二天我爸妈死亡的消息和宋玉故意罪入狱的消息就登上了国内的新闻。
在警察押着宋玉进警局的时候，她却突然转过头对着镜头。
我愣在原地，看着曾经在我心里那样明媚的少女如今却落得这般田地，心中顿时一阵酸楚。
她对着镜头淡淡地笑了笑，满眼的哀伤：
“我知道你在看。”
“对不起。”
话音刚落，警察就摁着她的头进了警局，没有再给她说话的机会。
网络上引起热议，会让犯道歉的是什么人。
没人知道，也不会有人知道。
我躺在沙发上，看着好友发来的画展邀请淡淡回复着。
我想，一切都尘埃落定了。
我的人生，也该继续一往无前了。
不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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