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体操可能带来的千百种痛苦，她们几个早就已经尝尽了，所以才有现在的选择坚定不移。就像她们之间，一切的嫉妒、猜忌、疏远已经在少年时代全数耗尽，如今只剩不变的纯粹。晚上的讲座还是讲难度认定问题，谈到平衡木上的高难度下法，免不了要放方月涵下的视频，大家都惊叹着善意地起哄。旁边坐的小姑娘嘴很甜，拉拉方月涵的袖子说方导你现在看起来跟那时候一模一样，一点儿也没变老。“别贫了，那时候你还没出生呢。”方月涵嘴上训斥，心里却美滋滋的。一点儿也没变，那多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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