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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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戈尔推开教堂地下室木门的瞬间，黑色粘稠液体已从瓶口喷涌而出，如巨龙般撞向他面门。他没有后退——后退意味着被黑暗异化彻底吞噬，进阶失败，圣波列夫防线崩溃，费奥尔多孤军深入梵蒂冈成为弃子。

他迎上去了。

黑暗灌入口鼻，顺着喉咙涌入胸腔，仿佛无数条冰冷的蛇在血管里游走。伊戈尔的意识被猛地拽入深处——不是他熟悉的那个有电脑和血河的精神领域，而是一座废墟。

灰白色的石柱断裂倾斜，地面铺着暗红色的苔藓，空气中弥漫着铁锈与腐尸的混合气味。远处有钟楼的残骸，半截十字架歪斜地插在瓦砾中。这里像是某座破败教堂的内院，但又透着熟悉感。

伊戈尔低头看自己——吸血鬼的苍白皮肤上爬满了黑色纹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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