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另外，今晚现场签下合作意向的客户。”
“配送闻氏明年第一批家庭智能健康终端。”
“限前十家。”
台下彻底动了。
有人已经招手叫助理拿名片。
有人直接起身往前坐。
许知意怔怔看着那一排排突然转向我的宾客，像看一场荒诞到无法理解的变戏法。
几分钟前，这里还是她计划好的逃离现场。
几分钟后，这里成了我的主场。
秦砚压低声音，带着不甘：“知意，我们走。”
许知意没动。
他又拽了她一下。
“别看了，他就是故意演给你看的。”
许知意终于回头看他。
她的眼神有点空。
“那我们现在去哪？”
秦砚顿住。
“先离开这里。”
“去哪？”
她又问了一遍。
秦砚皱起眉：“知意，你现在还管去哪？先摆脱他才是最重要的。”
她的手指松开了裙摆。
“可是我退婚了。”
“我爸妈在下面。”
“媒体也在。”
“我的画展赞助人也在。”
“秦砚。”
她看着他。
“你刚才说会尊重我的梦想。”
“那我的画展怎么办？”
秦砚的脸僵了一瞬。
台上的我正好把话筒放低，端起水喝了一口。
这一口水喝得很安静。
但弹幕已经替我笑疯。
【哈哈哈哈问题来了！】
【私奔路线呢？梦想兜底呢？白月光你说话啊！】
【他只准备了深情台词，没准备执行方案！】
我放下水杯。
大屏上，项目收益模型亮起来。
台下有人开始鼓掌。
第一份意向单被工作人员送到我手边。
我拿起笔签字时，眼角余光看到许知意还站在原地。
秦砚的手抓着她手腕。
她没有挣开。
但也没有跟他走。
原剧情的逃婚名场面卡在了台阶下。
像一场没有排练好的戏。
演员都到齐了。
只有男主不肯发疯。
我签完字，把意向单递给助理。
台下掌声更响。
弹幕突然飘出一行。
【警告！原剧情节点偏离！婚礼破防失败！】
【剧情修复中……】
【下一个名场面：替身白月光证据曝光！男主即将心碎！】
我挑了挑眉。
还有？
挺好。
招商会缺个中场节目。
许知意没能走成。
不是我拦的。
是许家父母从主桌旁冲了过来。
许母一把抓住她的手，压着声音，脸上的笑比哭还难看。
“知意，你到底在闹什么？”
许知意下意识看向秦砚。
秦砚皱眉，把她往身后一挡。
“阿姨，这不是闹。”
“知意有选择自己人生的权利。”
许父脸色铁青。
“选择人生？”
他看了一眼台上正在播放的项目，又看了一眼满场商圈宾客。
“在婚礼上骗闻家签退婚协议，这叫选择人生？”
秦砚挺直腰。
“如果不这样，闻景澈会放她走吗？”
这句话说得挺响。
旁边好几桌宾客都听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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