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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咚！”
法槌重重敲响，声音在大厅内震荡。
审判长起立，全场肃静。
“全体起立。现在宣判。”
“被告人沈浩庭，犯故意sharen罪，手段极其残忍，情节特别恶劣。判处死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
沈浩庭双眼翻白，像一滩烂泥一样软倒在地，直接晕死了过去。
“证人张建国。”
审判长的目光转向证人席。
“十五年前，你身为辩护律师，收受巨额贿赂，毁灭关键证据，作伪证，导致无辜者蒙受十年冤狱。”
“虽有检举立功表现，但罪行严重。现依法移交检察机关，予以刑事立案。”
张建国没有反驳，没有挣扎。
他慢慢摘下象征身份的律协徽章，放在桌上。
“我认罪。”
他伸出双手，任由法警给他戴上手铐。
在被带出法庭的那一刻，他转过头，深深地看了我一眼。
那一眼里，有懊悔，有绝望，也有大仇得报后的死寂。
我没有看他，低头收拾桌上的卷宗。
沈岚还被按在地上，她头发散乱，像个疯婆子一样冲我尖叫。
“许知意！你收了我们沈家五千万！沈家不会放过你的！你不得好死！”
我拉上公文包的拉链，提起包，走到她面前。
“沈小姐，忘了告诉你。”
我微微低头，“由于沈青山涉嫌多项重罪，沈氏集团的所有资产和账户，在半小时前已经被法院全部冻结。”
沈岚的尖叫声戛然而止。
“你那张五千万的支票，现在连一张废纸都不如。”
我跨过她，径直走向法庭的大门。
推开门，刺眼的阳光瞬间倾泻而下。
我眯起眼睛，深吸了一口外面冰冷新鲜的空气。
下午，我买了一束白菊花，来到了市郊的公墓。
墓碑上，妹妹的照片依然停留在她十八岁那年，笑得灿烂。
我将判决书复印件放在墓碑前，点燃了打火机。
纸张在火光中卷曲、燃烧，化为灰烬。
“他们都遭报应了。”
我看着随风飘散的纸灰。
“欺负你的人，快死了。”
“那个背叛我的人，也一无所有，马上要进去了。”
我没有哭。
十年的冤狱，五年的隐忍，我的眼泪早就流干了。
我站起身，拍了拍风衣上的灰尘。
离开墓地后，我直接回到了律所。
前台小张看到我，连忙迎上来。
“许律，您回来了。下午有几个大客户想见您”
“推掉。以后的商业案子，全部转给其他合伙人。”
我走到办公室门口，抬头看着墙上那块象征着“胜率百分百”的金字招牌。
“联系工人，把这块牌子摘了。”
小张愣住了，“许律，您这是干什么？那可是您的招牌啊！”
“换一块新的。”
我推开办公室的门。
“以后，这里只接底层的法律援助案。不收钱。”
我走到窗前，看着楼下车水马龙的街道。
阳光穿透玻璃，洒在我的肩膀上。
十五年的噩梦，终于结束了。
愿这世间，再无冤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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