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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直以为那张照片只是留作纪念，没想到他早就把证领了。

“她是现役军人配偶。根据法律，明知是现役军人的配偶而与之同居或者结婚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

陆峥把结婚证收起来，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清清楚楚传进王建国的耳朵里。

“你刚才做了什么？强行捆绑、限制人身自由、企图伪造婚姻登记。数罪并罚，你觉得你能判几年？”

王建国的脸白得像纸，嘴唇哆嗦着说不出话。

李桂兰在旁边听见了，像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尖叫起来：“不可能！她明明没有结婚！我查过了！系统里没有她的婚姻登记信息！”

“系统？”陆峥冷笑，“那是军事机密婚姻登记系统，不接入地方民政网络。你一个民政局的临时工，能查到什么？”

李桂兰的嘴张了张，又闭上了，眼睛里闪过一丝懊悔。

“带走。”陆峥挥了挥手。

两个士兵架起王建国，像拎小鸡一样往外拖。王建国腿在地上拖着，嘴里还在喊：“我不服！我要上诉！我要找律师！”

“你找。”陆峥的声音从身后传来，“我等着。”

我被送到医院，拍了片子，验了伤。

脸上有巴掌印，手腕有勒痕，膝盖有擦伤。医生开了诊断证明：软组织挫伤、轻度脑震荡、应激性心理障碍。

女兵帮我把诊断书收好，轻声说：“嫂子，你放心，首长不会放过他们的。”

我坐在急诊室的走廊里，手里捧着一杯热水，看着窗外的天一点一点暗下去。

天快黑的时候，陆峥来了。

他换了一身便装，手里拎着一个袋子。

走到我面前蹲下来，打开袋子是一碗热粥，还有一盒饺子。

“先吃点东西，等会儿我陪你去派出所做笔录。”

我接过粥喝了一口，他把我的手握在掌心里，

我看着他眼角新添的细纹和下巴上青色的胡茬。

“你在边疆，是不是很苦？”

“苦。”他说，“但想到回来能见到你，就不苦了。”

我咬着嘴唇，眼眶又红了红。

“走吧，去派出所。把这件事了结了，咱们就好好过日子。”

派出所里，王建国和李桂兰被分别关在两个审讯室。

我和陆峥坐在外面的长椅上，透过玻璃窗看见王建国缩在椅子上，像一条丧家之犬。

办案民警姓刘，是个四十多岁的中年人，看着很干练。

他把验伤报告和现场证据收好，走出来跟我们说：“案子已经立了，涉嫌非法拘禁、寻衅滋事、伪造国家机关证件。嫌疑人对自己行为供认不讳，下一步就是移送检察院。”

“能判多久？”陆峥问。

“非法拘禁罪，一般三年以下。但他这个情节比较恶劣，当众捆绑、限制人身自由，还企图伪造婚姻登记。加上寻衅滋事，数罪并罚，大概三到五年。”

“他妈呢？”

“李桂兰作为共犯，参与非法拘禁和伪造证件，估计一到三年。而且她是民政局的临时工，利用职务之便企图伪造婚姻登记，这个要从重处罚。”

陆峥点点头：“我要让他们受到应有的惩罚。”

刘警官看了他一眼，又看了看我，叹了口气：“这案子我们一定办好。你们放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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