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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砚泽像是没听见宋烬言的警告。

非但不松手，反而握得更紧，猩红着眼吼道：“我和清鸢的事，轮不到你一个外人插手！”

“外人？”宋烬言冷笑一声，眼神冷冽逼人，“在她最绝望、最痛苦的时候，你在哪里？是你先放弃她的，现在你有什么资格拦着她？”

“我没有放弃她！”程砚泽嘶吼。

“你放开她！”宋烬言不再废话，猛地一拳狠狠砸在程砚泽脸上。

程砚泽被打得偏过头，嘴角瞬间渗出血丝。

他被彻底激怒，反手一拳挥向宋烬言。

两人当即扭打在一起，拳头相撞、衣襟撕扯，食堂里一片哗然。

“别打了！”孟清鸢急得脸色发白，“你们别打了！”

她上前想要拉开两人，却被两股力道弹开。

直到宋烬言锁住程砚泽的手臂，程砚泽也死死扣着宋烬言的衣领。

两人才在她的厉声劝阻下，不甘地松开手。

孟清鸢立刻冲到宋烬言面前，伸手轻轻碰了碰他泛红的嘴角。

“烬言，你怎么样？有没有受伤？疼不疼？”

宋烬言微微一怔，随即放软语气：“我没事，一点小伤，不疼。”

这一幕落在程砚泽眼里，刺得他双目欲裂。

他喘着粗气，指着宋烬言，“孟清鸢，你就是因为这个小白脸，才不要我了，是吗？！”

“你闭嘴！”孟清鸢回头瞪他，“程砚泽，你嘴巴放干净点！”

“我不干净？”程砚泽笑了，笑得凄厉又绝望，“就算我不干净，你就能这么快跟别人在一起吗？我们五年的感情，你说忘就忘？”

“是你亲手毁了那五年。”孟清鸢一字一顿，“就算我现在和烬言在一起，又怎么样？这是我的自由，和你没有任何关系。”

“你不能和他在一起！”程砚泽激动上前一步，“他给不了你幸福！你跟他在一起不会长久的！”

“幸福不幸福，不是你说了算。”宋烬言往前一站，“就算清鸢最后不和我在一起，她也一样会幸福。因为她不是靠别人给幸福的人，她自己就能给自己创造幸福。”

“她聪明、清醒、努力，心性坚定，待人温和，她本身就是一个足够好的人。以前和你在一起，不过是一时瞎了眼，拉低了自己的档次。”

“至于我和她会不会在一起，我不强求。无论她选择谁，我都祝福她。”

宋烬言眼神冷了下来，算是给他的最后警告：“程砚泽，你死心吧。别再纠缠了，大家都留最后一点体面。你再这么逼她，只会让她更恨你，闹到最后，你只会更难堪，更无法收场。”

程砚泽脸色一阵青一阵白，胸口剧烈起伏。

孟清鸢看着宋烬言护着自己的背影，心头一暖，也跟着开口：“程砚泽，我最后跟你说一次。我不爱你了，也不想再见到你。你以后不要再来找我，不要再来打乱我的生活。”

“我们之间，早就结束了。”

说完，她不再看程砚泽一眼，轻轻拉住宋烬言的手臂：“我们走。”

两人并肩离开食堂。

而程砚泽站在人群中央，不甘的怒火将他死死包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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