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但真正让我在公司站稳脚跟的，是搞定了一个特难缠的合作方。
那老板白手起家，最烦假大空。
巧了，我也不信那些。
和谢迟安在一起十年，也并非毫无用处。
我没带厚厚的方案，没画大饼。
就说了说自己这十年怎么过的。
穷过，苦过，知道每一分钱都得摔在地上听响。
他看了我半天，说：“你是真吃过苦的人，我相信你能懂我要的是什么东西。”
最终，合作最终以对我们极为有利的条件达成。
公司里那些说我“靠关系”的声音一夜消失。
爸爸一向严肃的脸也变得缓和。
开始催促我筹备婚礼。
说来好笑。
从飞到b国。
爸爸便以一桩联姻作为我能留下来的条件。
现在婚期定了，请柬发了，我却忙得连未婚夫长什么样都不知道。
只知他叫何凌帆。
不过也无所谓。
婚姻只是形式，我想要的是对方的助力。
对方父亲是海运大亨。
这对于公司的海外市场拓展，会有很大的帮助。
听到我的想法的时候，妈妈的表情很欣慰。
“宁宁，你和十年前不一样了。”
我笑笑。
夜深人静时也会想。
过去十年，我每天困在柴米油盐里。
常常操心，十块钱要怎么安排一日三餐，还能有点荤腥。
如今，我却可以坐在谈判桌上，开口就是百万千万的生意。
这样的变化，怎么不算天差地别？
钱和权确实养人。
如今我不在乎感情，只在乎感情能不能为我所用。
助理方灵贺的敲门声拉回了我的思绪。
“沈总，有个国内的客户来谈合作，对方已经在会客室了。”
“马上来。”
会客室。
一阵沉默之后，我终于开口。
“谢迟安，好久不见。”
他坐在沙发上，脊背紧绷。
短短几个月，他憔悴了很多。
眼下是掩盖不住的青黑，鬓角甚至多了几根白发。
“宁宁，你很适合穿职业装”
我笑了笑，理了理衣领。
以前的衣服常常被我穿到变形，确实不适合我。
我声音平静，“既然是来谈合作的，就叫我沈总吧。”
他顿了顿，眼底漫上痛苦，“你应该知道，我不只想和你谈合作而已。”
“那谈什么？感情吗？”我面无表情。
他一噎，神色仓惶，“你是在说气话，对不对？”
“宁宁，你还记得吗？我们说好的要一起去阿尔卑斯山的。”
他起身想拉我，助理方灵贺一步挡在前面。
“怎么，贵公司谈合作，靠的是叙旧和性骚扰吗？”
我没忍住笑出了声。
共事这些天，我还是没习惯方灵贺的毒舌。
他能力没得挑。
但比起助理，更像哪个出来体验生活的少爷。
张扬，口无遮拦，放荡不羁。
谢迟安的脸青一阵白一阵。
抬手推了他一下。
“哪来的小白脸？你们沈总都没说什么，轮得到你说话吗？”
眼看方灵贺撸起了袖子，我忙拍了拍他的背。
“没事，让我和他单独聊聊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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