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晚上有个局,在苏总那的预展,你去不去?”
我的手在水龙头下缩了一下,水滴溅在手背上,凉得刺骨。
以前,我卑微地求他带我进入他的社交核心圈。
他说:“都是谈正事,你去了听不懂更尴尬,在家带孩子不好吗?”
后来他成了资本圈的宠儿,偶尔带我去过几次家属晚宴。
全程他忙着跟各路巨头推杯换盏,连半个眼神都没落在我身上。
等我不战而退不想去了,他又会冷淡地评价一句:“李玥姿,你太不合群了。”
“不了,”我把水壶拧紧,声音冷静,“晚上带儿子回我爸那。”
他侧过脸看了我一眼,喉结滚了滚,最终什么也没吐出来,转身拉开了门。
“砰”的一声。
关门声依旧干脆。
但我听见他在走廊的感应灯下停留了三秒。
皮鞋叩击地面的声音停了停,然后才缓慢地移向电梯。
晚上,我带着儿子回了老宅。
我爸开门的时候,身上还系着那条洗得发白的围裙。
退休后他收敛了商场上的戾气,整天钻研厨艺,玄关里飘着一股浓郁的腌笃鲜香味。
“外公!”
儿子冲过去抱住他的腿,我爸一把将他举过头顶。
“瘦了点。”
我爸腾出手,捏了捏我的肩膀,没多问,把我让进屋。
饭桌上,儿子兴奋地讲着幼儿园新开的乐高课。
我爸笑着听,不停地往我碗里夹菜。
我低头吃着,热气熏得眼睛有点发干。
吃到一半,我爸忽然低声开口:
“玥姿,健身坚持下去。”
我愣了一下,抬起头看他。
“你妈走得早,我最后悔的,就是当年生意做大的时候,没让她多为自己活几天。”
他放下筷子,眼神清亮而沉重,
“你还不到三十,别把后面的十年二十年,都活成别人的阴影。”
我没说话,只是大口咽下一块咸肉,嗓子眼里像塞了团棉花。
晚饭后,我爸在厨房洗碗,我陪儿子在客厅的地毯上拼乐高。
手机在茶几上震了一下。
不是微信,是一条传统的短信。
这很反常,韩煜风这种追求效率的人,从不发短信。
屏幕上只有四个字:
“几点回来?”
我盯着手机屏幕看了五秒钟。
以前我发消息问“你几点回来”,往往石沉大海。
偶尔他心情好,会回两个字:“别等。”
现在位置对调,我握着那只发烫的手机,竟然产生了一种荒诞的生疏感。
“九点。”
我不想浪费话费,还是从微信回了两个字。
屏幕顶端持续显示“对方正在输入”。
半分钟后,跳出来一条新的消息:
“我去接你们。”
我将手机反扣在红木茶几上,不再理会。
苏瑶说得没错。
我不追了,他那颗万年不化的心反而开始跳了。
这场博弈就像拔河。
我单方面松了手,对面那个一直稳坐钓鱼台的人,却因为惯性栽了个跟头。
九点整。
一辆漆黑的迈巴赫准时停在老宅楼下。
韩煜风没有按喇叭,也没有让司机下车,他自己上来了。
请勿开启浏览器阅读模式,否则将导致章节内容缺失及无法阅读下一章。
相邻推荐:暗访学校被扇巴掌后,我杀疯了 妻子不陪我过520,我直接离婚 此恨绵绵离人去 爱已成灰,恨已入髓 岁月干涸,只剩别离 满城灯火一人归 被夺命格后,我在晏家九族的寿命簿上划了一个叉 老婆给瘫痪白月光做护工,我直接离婚 他出轨说是借运,我正好换个老公 用老婆亲密付,却被她助理举报挪用公款后,我杀疯了 劳动节大扫除,我的被子出现在垃圾堆 帮填高考志愿被讹,殊不知我是文曲星下凡 老婆嫌我是没本事的赘婿,我离婚后她悔疯了 我装的电梯邻居不让我妈进,我连夜改成独立收费 堂弟借车不还,我让他净身出户 旧爱尽处见荒芜 放弃做恶毒女配,我潇洒离场 晚风吹散少年心事 五一出游,回来后被我弟一脚踹飞 吃个榴莲,被保姆恨上了
耳旁曾经谷风吟 耳旁曾听谷风吟结局 耳旁曾听谷风吟阅读 耳旁曾听谷风吟大结局 耳旁曾听谷风吟免费阅读韩煜风 耳旁曾听谷风吟免费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