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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本还嬉笑着看好戏的众人都愣在了原地。
段慧慧痛苦的捂着脸，嘴里重复着，“你敢打我！你竟然敢打我！”
“我要和你离婚！”
“我要告诉我爸！”
胡文凯或许是受够了她的胡作非为，撂下狠话，“离婚，回去就离！”
“没有我胡文凯，你们段家算什么东西？”
“还真以为是十年前啊？”
“你他妈现在还要仰仗我的鼻息生活呢！”
此番话下来，包厢内气氛彻底凝重到了极点。
良久，胡文凯才小心翼翼的转头看向我，他赔笑着，“不好意思啊程总，让您看笑话了。”
段慧慧此时已经哭成了泪人，她愤恨的看着我。
被莫名敌视，我心中自然不爽。
再开口时也懒得继续装客气了，“胡总，我觉得你应该先把咱们俩的关系，和你老婆解释的清清楚楚。”
胡文凯是个聪明人，很快就拉起地上的段慧慧走到门口。
其余的四人此时看我的眼神都变了。
她们平时就是段慧慧身边的狗腿子。
段慧慧靠的是胡文凯，现在胡文凯都比我毕恭毕敬，用脚趾头想都知道我的身份不简单。
没有了当初的狂妄，众人看我的眼神里多了一切惧意。
说话也唯唯诺诺了起来，“程霜，程总，真没想到你现在发展的这么好啊！”
“程总，之前我们说的那些是和您开玩笑的，您千万别往心里去啊！”
“是啊是啊，程总，您大人不计小人过，千万别和我们一般见识啊！”
我扯了扯唇角没有说话。
又过了几分钟，段慧慧脸色惨白的跟在胡文凯身后。
胡文凯打头阵，他很是尴尬又带着几分难为情，“程总，您看就是误会一场！”
“我老婆她打小就糊涂！”
“刚才的事，她说她错了想和您郑重的道个歉！”
“对不起！”
我抬头轻飘飘的看向后面的段慧慧，“胡总，道歉还能代劳吗？”
“还是说，你老婆没长嘴？”
闻言，段慧慧猛然抬头，眼里的怨恨一闪而过。
她舔了舔嘴唇，在胡文凯的不断催促下才不情不愿的挪动到我眼前。
然后如蚊子哼的一声，“对不起。”
我直觉可笑，“我没听到你的道歉。”
“对不起！”
段慧慧赌气一般的高声喊了出来。
震得我耳朵都疼。
这份晚了十二年的道歉，终于来了。
“对不起？你对不起我的地方在哪？”
似乎没想到我会咄咄逼人，段慧慧震惊的瞪大了眼睛。
她半张着嘴，“我，我哪里都对不起你！”
带着几分不甘，她又弯腰鞠躬，“我错了，我是真的意识到错了。”
“也请你千万不要和我计较！”
我笑了笑，“不计较。”
在她和胡文凯期待的眼神中，我又继续道，“不计较岂不是对不起当年被你们欺负的我。”
随后起身，“胡总，合作的事，到此为止。”
“至于失败的原因，我也不怕告诉你。”
“你老婆曾经霸凌了我整整三年。”
胡文凯麻了，欲言又止，最后又闭上了嘴。
“本来合作还是可以谈的，可惜，你老婆是她。”
我摇了摇头，转头看向众人，“菜是你们点的，记得结账。”
一切，都才只不过是刚刚开始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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