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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未来的婆婆扫视着现场每一个人。

她今年五十五岁，退休前是市检察院的副检察长，此刻那股不怒自威的气势，让整个楼道都仿佛降了几度。

我妈显然没料到这一出，她下意识把装钱的黑色塑料袋往身后藏了藏，又梗着脖子往前一站，挡在我和婆婆之间。

我妈上下打量着婆婆，目光在她腕间的翡翠手镯和胸前的珍珠胸针上停留片刻，眼底闪过一丝贪婪的精光。

“你谁啊？这是我们家的家事，轮不到外人插手！”

季望一个箭步冲到我身边，脱下外套裹住我瑟瑟发抖的肩膀。

他看着我红肿的脸颊和嘴角的血迹，眼眶瞬间红了，手指颤抖着不敢碰我的伤：“招娣，对不起，我来晚了”

我摇摇头，靠在他怀里，终于敢让眼泪掉下来。

婆婆连眼皮都没抬，只是轻轻抬了抬手。

她身后的保镖立刻上前，像两堵墙一样隔开了王老板和我妈。

另一个女保镖递过来一条羊绒披肩，婆婆亲自接过来，披在我肩上，动作轻柔得像在对待一件易碎的瓷器。

“孩子，别怕。”她拍拍我的手，转向我妈时，眼神骤然冷厉，“家事？你卖我女儿，这也是家事？”

我妈尖叫起来：“谁是你女儿？她是我生的！我养的！我想让她嫁谁就嫁谁！你算哪根葱？”

婆婆冷笑一声，不疾不徐的说：你刚才的行为，已经涉嫌暴力干涉婚姻自由，这是犯罪！”

王老板显然被这阵仗吓住了，松开揪着我头发的手，讪讪地往后退了两步：“这这是她们家同意的，我就是来相个亲”

季望眼眶都气红了：“相亲需要把人压在身下吗？你这是强迫性肢体接触，涉嫌猥亵，带走！”

婆婆身后的保镖立刻上前，一左一右架住王老板。

“你们干什么！放开我！”王老板挣扎着，“她是自愿的！她妈说他同意的！”

婆婆看都没看他一眼，目光落在我妈身上：“亲家母，我儿媳妇要是少了一根头发，你这辈子就在牢里过吧。”

我妈脸色变了变，但很快又镇定下来，胸脯一挺：“吓唬谁呢？我是她亲妈！我生她养她，她的婚事我说了算！这是天经地义的事！”

“就是！”弟弟也凑上来，梗着脖子喊道，“我姐还没嫁进你们家呢，你们管得着吗？再说了，我姐得了癌症，你们家愿意娶个病秧子回去？别是看上我姐能给你们家当牛做马吧？”

婆婆闻言，眉头微蹙，转头看我：“招娣，你”

“胃癌早期。”

我擦了擦嘴角的血，声音沙哑：“已经确诊了，正在治疗。”

季望声音都在发抖：“为什么不告诉我？为什么要一个人扛着？”

我靠在他温暖的胸膛上，眼泪终于决堤。

这些年的委屈、隐忍、被当作血包的绝望，在这一刻全部涌了上来。

“告诉你有什么用？”我哽咽道，“他们只会吸你的血，就像吸我的血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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