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四章：意外的目击者

我们准备下车。车门打开时，我牵着莉帆妈妈的手，准备走出车厢。

但就在那一刻，我看到了她。

站在站台上，正准备上车的她——佐藤由美，我公司的同事。

她看到了我们。看到了我牵着莉帆妈妈的手，看到了莉帆妈妈凌乱的衣服和撕裂的丝袜，看到了她脸上高潮后的红晕，看到了我裤子拉链还没完全拉好。

更重要的是，她看到了车厢地板上那摊巨大的、还在反光的水渍。

她的眼睛睁大，瞳孔收缩，嘴巴微张。她认识我——那个平时在办公室里沉默寡言、毫无存在感的山田君。她也看到了我身边的女性——一个明显刚刚经历过激烈性爱的、美艳动人的女性。

我们的目光相遇了。

时间似乎凝固了。车厢里，站台上，人群来来往往，但在这三人之间，空气完全静止。

莉帆妈妈察觉到了我的僵硬，顺着我的目光看去，看到了佐藤由美。她的嘴角扬起一个微笑，不是尴尬，不是羞愧，而是一种胜利者的、挑衅的微笑。

她故意靠我更近，手挽住我的手臂，胸部贴上我的胳膊。

佐藤由美的脸瞬间红了。她的目光从我们脸上移到莉帆妈妈撕裂的丝袜上，移到她大腿根部隐约可见的水渍上，移到车厢地板上那摊液体上。

然后，我看到了更惊人的一幕。

佐藤由美的双腿不自觉地并拢了。她的手指抓紧了手提包的带子。她的脸颊潮红，呼吸变得急促。更重要的是，她的眼睛——那双平时总是低垂着、避免与人对视的眼睛——此刻正死死盯着我们，盯着莉帆妈妈凌乱的样子，盯着我裤子拉链处。

她的眼神里不是厌恶，不是鄙视，而是……好奇？兴奋？欲望？

车门即将关闭的提示音响起。

莉帆妈妈拉着我下了车。我们与佐藤由美擦肩而过时，我闻到了她身上的香水味，也看到了她脖子上泛起的红晕。

我们走出几步，回头看去。

佐藤由美没有上车。她站在原地，看着我们，然后，她的手指不自觉地伸向自己的大腿，摸了摸——那个动作很隐蔽，但我看出来了。

她在确认。

确认自己的内裤是否已经湿透。

车门关闭，地铁开走。佐藤由美的身影消失在隧道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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