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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随手翻了一页。
赵曼脸上的笑意更深了，肩膀也松弛下来。
“都是托沈总的福，我们组这季度确实拼命。”
“是挺拼命的。”
我抬头，盯着她的眼睛。
“为了拼业绩，连组里刚转正的小实习生生病请假，都要扣人家全勤？”
赵曼的笑容僵住了。
她的眼皮飞快地跳动了两下，那是她撒谎前的征兆。
“沈总，您误会了，规矩就是规矩，我这也是为了带好队伍。”
“规矩？”
我冷笑一声，从抽屉里甩出一叠打印好的匿名举报信。
“你所谓的规矩，就是让怀孕三个月的下属去陪酒？”
“还是在人家拒绝后，私自篡改对方的考勤记录，逼人主动离职？”
赵曼的脸色瞬间惨白，像是被抽走了所有血色。
她张了张嘴，没发出声音。
“这些事，你当初对我做的时候，是不是觉得特别有成就感？”
我走到她面前，孕肚隆起。
但我周身的气场，让她下意识地往后退了一大步。
“沈沈总，那是刘副总的意思，我只是执行”
“别拿死人当挡箭牌。”
我打断她，语气平静得像是在讨论明天的天气。
“刘副总在牢里，他可没空管你这些烂账。”
我把那份名单推到她鼻子底下。
“末位淘汰。这上面本来没你的名字。”
赵曼死死盯着那白纸黑字。
“但现在有了。”
“沈总！你这是公报私仇！”
她突然尖叫起来，声音刺耳，像被踩了尾巴的猫。
我点燃一支沉香，烟雾袅袅升起。
“是吗？那你去人事部申诉吧。”
我挑了挑眉。
“看看他们是听你这个靠潜规则上位的组长，还是听我这个副总裁。”
赵曼瘫倒在椅子上。
她那双保养得宜的手，此刻在不停地打哆嗦。
“沈青你不能这么绝，我家里还有房贷”
“当初我求你让我少出一次差的时候，你怎么说的？”
我倾过身，盯着她。
“你说：‘沈青，这行不养废人，你要是干不动，趁早滚蛋。’”
我原封不动地把话还给她。
“现在，这句话送给你，滚蛋。”
她走出去的时候，脚底发软，差点撞在门框上。
门外，原本喧闹的办公区安静得落针可闻。
所有人都在偷偷观察这边的动静。
我走出办公室，站在正中央。
“下班前，行政部会下发新的员工手册。”
我环视一圈。
那些曾经在背后嚼舌根的面孔，一个个低下了头。
“从明天起，任何形式的言语攻击、职场排挤，只要查实，直接开除。”
我指了指赵曼的座位。
“那个位置空出来了，谁能凭本事干，谁上。”
整个办公室陷入了一种诡异的、充满野心的沉默。
这就是我要的效果。
我不需要他们的爱戴，我只需要他们的敬畏。
回到座位，陆言深的电话打了过来。
“处理完了？”
他的声音透着一股子运筹帷幄的淡定。
“嗯，一个不留。”
我靠在椅背上，感觉腹中的孩子轻轻踢了我一下。
“爽吗？”
他低声问，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宠溺。
“爽。”
我笑了，目光落在落地窗上映出的那个身影。
干练，冷静，且狠辣。
“还有几个钉子，我打算慢慢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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