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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实话。”

我很平静开口，“我把这两天发生的事，原原本本告诉了他们。包括您和投资人的对话。”

投资人猛地站起来：“陈默，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吗？你这是在毁学校！”

“我只是在维护自己的权益。”

投资人转向校长：“沈校长，你不是说续费率能到吗？现在，你让我怎么跟董事会交代？！”

校长张了张嘴，说不出话。

投资人盯着财务主管，“你说教育局副局长的女儿也在退费名单里？”

财务主管点头：“还有市重点校长的儿子，三个中考状元。”

投资人的脸色彻底变了。

他的声音压得很低，“教育局副局长的女儿退费，这事传出去，启明教育的口碑就完了。”

“你不能走！”

校长突然上前一步，“你现在走了，学校怎么办？”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一个声音：“沈校长，我能进来吗？”

是王梓涵妈妈，身后跟着七八个家长。

“沈校长，我们是来办理退费的。”王梓涵妈妈很客气，“麻烦您签个字。”

“可是”

“沈校长，您在家长群里说陈老师人品有问题。”

王梓涵妈妈打断他，“但我女儿跟了陈老师三年，我很清楚他是什么样的人。”

她顿了顿，“您说他人品有问题，是因为他拒绝签那份降薪合同吗？”

校长的脸色变了。

“沈校长，我在教育局工作，我很清楚什么叫卸磨杀驴。”

她把退费申请表放在桌上：“麻烦您签字。”

投资人突然开口：“王女士，您能不能再考虑一下？学校可以给您打折，八折，不，七折。”

“不用了。”王梓涵妈妈摇头，“我们已经决定了。”

王梓涵妈妈转身离开，身后的家长跟着她一起走了。

会议室里一片死寂。

投资人盯着校长，一字一句：“沈校长，你告诉我，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校长张了张嘴：“我我也没想到”

“没想到？”投资人冷笑，“你在家长群里说陈老师人品有问题，你没想到家长会反弹？你说老师是耗材，你没想到他会把这话录下来？”

校长的脸色惨白。

投资人的声音越来越冷，“你知道我们为了打造这个品牌，投了多少钱吗？”

“我”

“三年，万。”投资人打断他，“现在因为你的一个决定，全毁了。”

投资人转向我：“陈老师，您能不能再考虑一下？学校可以给你升职涨薪。”

我看着他，“我在启明教育干了五年，续费率全校第一，工资全校垫底。您现在跟我谈涨薪，是因为我有价值，还是因为学校出了问题？”

投资人的脸色变了。

投资人深吸一口气，“陈老师，您开个价，只要您愿意留下，什么条件我们都可以谈。”

“不用了。”

我转身往门口走，“我已经签了猎聘教育的合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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