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正常使用没问题，但绝不是“全新未拆封”。

耳机是仿的，充电盒上的苹果印歪了。洗护套装全是越南文字，生产日期被标签盖住，撕开后发现已经过期八个月。钥匙扣是塑料的，边缘毛刺没处理，散发着刺鼻的化工味。

我把这些东西拍照，全方位无死角，连快递单号都没漏。

然后我给王莉发消息：“莉姐，东西到了，您要不要检查一下？”

她回：“不用，你自己收好，年会当天再拿出来。”

“但是预算超了。”我说，“这些东西一共元，我只申请了，剩下的……”

“你自己先垫着，年底报销。”

“好的，那我把收据和发票整理好，跟报销单一并给您？”

“嗯。”

截图保存。

接下来的一周，我表现得格外积极。每天最早到公司，最晚离开，王莉让我做什么就做什么，甚至主动帮她整理了下半年的行政费用预算。

她对我的态度也缓和了一些，或者说，放松了一些。

“小刘，最近表现不错。”她某天突然说，“年会的事办妥了，转正没问题。”

“谢谢莉姐栽培。”

“栽培谈不上。”她摆摆手，“年轻人要懂事，知道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这公司水很深，跟对人很重要。”

“我明白，莉姐放心。”

她满意地笑了。

年会前三天，公司发了通知，时间定在周五晚上，地点在郊区的一个度假村。全员参加，不得请假。

我注意到一个细节：通知是王莉起草的，但她特意在末尾加了一句“年会礼品丰厚，敬请期待”。

年会前一天，我不小心在茶水间撞见了财务部的小张。

“张姐，年会抽奖的奖品清单，需要财务审核吗？”我问。

“不用吧。”小张说，“行政部自己定就行了，只要报销的时候票据齐全。”

“但是。”我压低声音，“我听说今年的预算特别少，只有块，要买份礼品，还有平板电脑……”

小张愣了一下：“？去年不是一万多吗？”

“今年公司效益不好吧。”我叹气，“莉姐让我想办法，我只能去二手市场淘……”

“二手市场？”小张瞪大眼，“这能行吗？万一出问题……”

“应该没事吧。”我装作天真，“莉姐说反正就是图个热闹，没人当真。”

小张的表情变得古怪。

她没再说什么，但当天下午，我就听到财务部有人在议论今年年会奖品是二手货。

消息传得比我想象的快。

年会当天，我提前两小时到达度假村，帮忙布置场地。

王莉是主持人，穿着一条红色连衣裙，正在后台化妆。

“小刘，礼品都带来了吧？”

“带来了，在储物间锁着。”

“钥匙给我，抽奖的时候我来拿。”

“好的。”

我把钥匙给她，但在此之前，我已经用手机拍下了所有礼品的现状，并且把那张莉莉的百宝箱的收据，塞进了装平板的盒子底层。

我还做了一件事：把过期的洗护套装，和生产日期标签，分别放在了盒子的不同位置。"}

请勿开启浏览器阅读模式，否则将导致章节内容缺失及无法阅读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