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不是那样？”
他爸站起来，走到他面前。
一巴掌打断他的话，比上一次我妈打陈馨可狠多了。
秦知南踉跄了一步，脸上火辣辣的疼。
“这一巴掌，是替我和你妈打的。我们在老家待了一辈子，没让人戳过脊梁骨。你倒好，一天就给我们挣回来了。”
秦知南捂着脸。
“是姜家欺人太甚——”
他妈抬起头，眼睛通红。
“是你扔下人家去陪那个女的！是你让人家妈道歉才肯做手术！你要是不这样，怎么会丢了工作？”
“明明你马上就能娶了姜念，以后没准还能拿到姜家的股份，眼看着就能飞黄腾达，可你呢，为了一个女学生，把自己弄成这样，像什么话！”
秦知南愣住了。
他妈从来没用这种语气跟他说过话。
明明之前他们是站在自己这边的。
可现在，怎么变了？
秦母的职责还在继续。
“你知道邻居现在怎么说吗？说我们秦家养了个白眼狼，说我们教子无方，说我们活该。”
她站起来，走到他面前。
“知南，妈问你一句话。”
他不说话。
“那个女的，你那个学生，她现在在哪儿？”
秦知南说不出话。
他妈看着他，忽然笑了。
“我就知道她不是个好东西，那天为你要死要活的，现在你无权无势了，人就消失不见了，她就是利用你，你还看不明白吗？”
他爸在旁边冷笑。
“你护着的人，护到最后是这个结果。你丢下的人，人家现在让你连工作都找不到。”
“到现在还想不明白自己哪出了问题。”
秦知南站在原地，浑身发凉。
“你这辈子活该栽在女人身上。”
秦父走回沙发，坐下，不再看他。
“你去给姜念道歉吧。”
“妈——”
“你就服个软，你们在一起这么久，姜念肯定会心软的，至少别卡着你工作。”
秦知南被推出门外。
门在身后关上。
他站在楼道里，听见里面他妈在哭。
他想敲门，手抬起来，又放下。
楼下的人还没散，看见他出来，又一阵交头接耳。
他低着头，快步走。
走到车旁边，发现车胎被人扎了。
他站在原地，看着瘪下去的轮胎。
忽然不知道该往哪儿去。
他拿出手机，给我发消息。
【姜念，我想见你一面。】
消息石沉大海，他直接去了姜氏。
前台拦住他。
“先生，您有预约吗？”
“我是秦知南，你告诉姜念，我来见她。”
前台打了个电话。
“姜总说不见。”
他往前走了一步。
保安围过来。
“先生，请您离开。”
他被推出旋转门，站在广场上。
天开始下雨。
一开始很小，然后越来越大。
他站在原地，看着大厦的玻璃门。
里面的人进进出出。
他站了一个小时，浑身湿透。
有人拿手机拍他，发到网上。
我站在办公室的落地窗前，看着楼下那个小小的身影。
雨很大，他站在那里，一动不动。
助理走进来。
“姜总，他在下面站了一个小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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