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精神控制系统」。

当这五个字从「初心」的扬声器里清晰地吐出来时，整个会场都炸了。

如果说之前的表格只是让人觉得离谱和奇葩。

那么，「初心」给出的这个结论，就是一把锋利的刀，直接剖开了苏晴那身精英的外壳，露出了里面最丑陋的内核。

「胡说八道！」

苏晴的律师声嘶力竭地喊着，但他的声音很快被淹没在更大的声浪里。

「天啊，这是真的吗？苏总居然自己老公？」

「太可怕了，亏我还一直把她当成独立女性的偶像！」

曾经把她奉若神明的合作方，第一个起身，面色铁青地转身离场。

她的助理，那个帮她拔掉我服务器电源线的女孩，悄悄摘掉了胸前的工牌，混进了人群，试图溜走。

苏晴站在那里，像一座被孤立的岛屿。

她看着我，眼神里不再是愤怒和不屑，而是纯粹的怨毒。

「陆泽，你以为这样就能毁了我吗？」

她的声音在发抖，却依然努力保持着最后的体面。

「你别忘了，『初心』是我投资的！你今天所展示的一切，用的都是我的钱！」

「没有我，你什么都不是！」

这是她最后的武器了。

用钱，用资本，来定义我所有的价值。

「是吗？」

我看着她，露出了发布会开始以来的第一个微笑。

「苏总，你好像忘了一件事。」

「『初心』的核心算法，是我在认识你之前，就已经完成的。」

「你投的钱，买的只是服务器和办公用品。」

「至于『初心』本身，」我顿了顿，一字一句地说，「它和我一样，从来都不属于你。」

为了证明我的话，我打了个响指。

大屏幕上，出现了另一份文件。

一份时间戳清晰，由国家级代码托管平台认证的——《“初心”核心算法著作权登记证书》。

登记日期，四年前。

登记人，陆泽。

苏晴的最后一丝血色，也褪尽了。

她输了。

输得彻彻底-底。

她用来控制我的所有工具——、钱、婚内财产——在绝对的技术和铁证面前，都成了一个笑话。

我看着她摇摇欲坠的样子，心里却没有任何波澜。

我只是想起了那天深夜，我问猎头的话。

「自由的，是多少分？」

现在，我知道答案了。

自由，没有。

自由，是无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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