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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妈脸上的得意笑容，瞬间凝固了。

她开门后惊愕地看着我的房间。

我安然无恙地站在门口，甚至还对她露出了一个灿烂的微笑。

“妈，谢谢你的晚餐，还有房子和钱。”

客厅里，林凡的惨叫声戛然而止。

他捂着胸口，从沙发上滚了下来，身体剧烈地抽搐着，像一条离水的鱼。

他张着嘴，拼命地呼吸，嘴角却不断地溢出白色的泡沫。

“凡凡！”

我妈的脸色从惊愕变为煞白，再变为极致的恐惧。

她连滚带爬地扑向林凡，将他抱在怀里。

“凡凡！凡凡你怎么了！你别吓妈妈！”

林凡的眼睛瞪得大大的，眼球上布满了血丝。

他死死地抓着自己的胸口，喉咙里发出嗬嗬的怪声。

我妈猛地回过头，一双眼睛血红，死死地瞪着我。

“林念！是你！你做了什么！你这个毒妇！”

她嘶吼着，朝我扑了过来，指甲张开，要来抓我的脸。

我冷冷地侧身，避开了她。

她扑了个空，狼狈地摔在地板上。

我居高临下地看着她，一字一句，清晰无比。

“我什么都没做。”

“我只是让你和你最爱的儿子，真正地有难同当而已。”

“你不是说爱我吗？你的爱，就是让我替你去死？替你得癌症？”

我蹲下身，凑到她耳边，声音带着刺骨的寒意。

“十岁那年，砸在我头上的花盆，是你转移的吧？”

“高考那年，我莫名其妙挂掉的数学，是你转移的吧？”

“大二那年，撞断我腿的车，也是你转移的吧？”

“还有这次的肺癌，你是不是也想转移给我？”

我每说一句，我妈的脸色就更白一分。

她瞪大眼睛，像看鬼一样看着我，嘴唇哆嗦着，说不出话来。

“你……你怎么会……知道……”

“我当然知道。”我笑了。

“因为从现在开始，你所有的难，都要你最宝贝的儿子来当了。”

窗外，救护车的鸣笛声由远及近，越来越刺耳。

医护人员冲了进来，手忙脚乱地将林凡抬上担架。

我妈疯了一样想跟着上车，我拉住了她。

我走到她身边，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轻声说。

“妈，别急。”

“这只是个开始。”

“这福气，你儿子得好好享着。”

她的身体猛地一僵，然后像一滩烂泥一样，瘫软了下去。

她的世界，在这一刻，彻底崩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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