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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晚晚？”
周聿白脸色瞬间煞白，嘴唇都在哆嗦。
“这是……给谁穿的？”
我没看他，眼神聚焦在地上的一颗栗子上。
“给被你杀的人穿的。”
周聿白冲过来，想要抱住我，却又不敢碰我。
“不可能……下午还好好的……为什么不告诉我？为什么不说严重点？我以为只是老毛病……我以为你是想骗我回去……”
又是这一句。
以为我在闹脾气。
在他眼里，我所有的求救，都是无理取闹。
所有的痛苦，都是争风吃醋。
“骗你回去？”
我抬起头，死死盯着他。
那种眼神，把他吓得退了一步。
“周聿白，你那时候在干什么？在放烟花吧？好看吗？”
“苏念怕黑……她心情不好想看烟花……”
他下意识地解释，然后狠狠抽了自己一个耳光。
“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
“你知道的。”
我打断他。
“我打了五个电话。我说救命。你说烦死了。”
周聿白膝盖一软，跪在了地上。
他抓着头发，发出痛苦的呜咽声。
“晚晚，我错了……你打我吧，你骂我吧……”
这时，我的手机响了。
是苏念发来的微信。
应该是发给周聿白的，却“手滑”发给了我。
【晚晚姐，别怪周教授，是我非缠着他看烟花的，你要骂就骂我吧。刚才看他急得鞋都没穿好就跑了，我好心疼。】
茶香四溢，原来她知道。
她知道我在求救，所以她故意拖住他，故意要看烟花，故意让他不接电话。
如果是以前，我会生气。
但现在，这简直是递到我手里的刀。
我站起身，把那张截图打印出来。
连同朋友圈那张烟花图。
我把这几张纸拍在了周聿白那张痛哭流涕的脸上。
“滚！别脏了奶奶去天上的路。”
周聿白脸色惨白，眼圈瞬间红了。
“林晚，你怎么能这么说话？我是她孙女婿！我也很难过！”
“孙女婿？”
我笑了，笑得眼泪都出来了。
“你也配？”
周聿白想要去奶奶灵前磕头。
“奶奶……我对不起您……”
他膝盖刚弯下去。
我抄起墙角的扫帚，狠狠地打在他背上。
一下，两下。
用尽了我全身的力气。
“滚！你不配跪她！滚出去！”
周聿白被打得踉跄，却不敢还手。
他看着我决绝的眼神，终于意识到。
这一次，不是闹脾气。
我们完了。
这一刻，我对这个男人没有爱。
只有恨。
和彻头彻尾的恶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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