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9

我安静地听完他这番长篇大论,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就像在听一个略微蹩脚的故事。

“蒋知言,你说完了?”

他愣了一下,似乎没料到我是这个反应,迟疑着点了点头。

“好,那我说。”

“首先,‘对不起’这三个字,从你嘴里说出来,太轻了。轻得不足以抵消你婚内出轨、拿私生子逼我离婚的卑劣。”

蒋知言的脸色白了一分,嘴唇动了动。

想辩解,却被我抬手制止。

“其次,你说你现在想通了,只要和‘相爱的人’在一起,有没有孩子无所谓?”

我顿了顿,目光在他脸上扫过,带着毫不掩饰的讥诮:

“蒋知言,你是不是搞错了什么?你现在是‘想通了’,还是‘没得选了’?”

“圈子里哪个女人敢跟你,嫁过去就是笑话。思来想去,只能找我复婚。这不是爱,这是算计,是退路,是走投无路后的将就。而且……”

我微微倾身,靠近他一些。

眼底是浓郁的嫌恶:

“最重要的是,蒋知言,谁给你的自信?”

“认为我林静怡,是你想要就要,想丢就丢的东西?”

蒋知言被我的话说得脸色如纸,身体在发抖、

“至于你母亲想我?”

“故技重施吧。蒋家资金链出问题了,又跟当初同意你娶我一样,想起有我林家,想起我林静怡这个人了?不觉得可笑吗?”

“蒋知言,你和你妈都是个垃圾!”

蒋知言深垂下头。

没想到我会这么绝情,但为了公司。

他张了张嘴,似乎还想做最后的挣扎,说些什么“我是真心的”、“我可以改”、“再给我一次机会”之类的苍白话语。

但就在这时——

嘀嘀——

窗外传来两声清脆的汽车鸣笛声。

一辆线条流畅的银色跑车,稳稳地停在了书咖的落地窗外。驾驶座的车窗降下,露出一张年轻俊朗的脸。

是沈思南。

他推开车门,长腿一迈,靠在车边朝我招了招手。

没有进来,很懂事地在外面等。

“思南来接我了。你们才见过吧。听说昨晚宴会上你找他拉投资,又惊又羞。好不容易拉下脸说两句软话,思南直接让人把你请出去了。”

“太粗暴了,我下次会好好说说他。”

“应该,不给你发请柬。”

说完,我拿起手包,从容起身。

补上了最后一句:

“再见,蒋先生。”

推开玻璃门,外面带着雨前湿润气息的风吹拂在脸上。

沈思南已经快步走了过来,很自然地接过我的包,另一只手极其熟稔地揽住了我的腰,低头在我耳边轻声问:

“回家?”

“嗯,回家。”

身后,书咖巨大的玻璃窗内,蒋知言依旧僵坐在原地,呆呆地望着我们相携离去的背影。

沈思南为我拉开车门,手掌绅士地护在车顶。

载着我,消失在他的视野里,也彻底消失在他的生命中。

大雨,终于淅淅沥沥地落了下来。

隔年十月,蒋氏破产。

同月,我和沈思南举办婚礼。

十二月底的时候,我们去了马尔代夫,一边看海一边过圣诞。

其实,海和谁都能看。

花送谁都浪漫。"}

请勿开启浏览器阅读模式,否则将导致章节内容缺失及无法阅读下一章。

相邻推荐:丁克老公家外有家,我果断离婚拿钱找小奶狗  弟弟失踪5年欠下80万,爸妈逼我帮忙还债  穿了老公扔掉的内裤,邻居说她女儿怀孕了  阔别无词,爱未有声  我医武双绝,出狱后全球震动!  分家产那天我爹把三十亿给了弟弟,递给我一个破布包  来不及说出口的我爱你  被弃真千金封心摆烂后,他们悔疯了  邪邪邪邪邪邪邪邪邪邪!邪医下山!  身患绝症的真千金回豪门后,她只想学习  旧爱不再爱  阿尔兹海默症的我离家出走后,全家都崩溃了  被绑进孤岛自杀后,我哥悔疯了  脸盲后,我看上了未婚夫他哥  只有桂花香如故  太子将白月光藏于身后,我偏公之于众  妈宝男把年终奖都给婆婆,我带着女儿改姓  除夕夜赶父母出门?儿子,你的房没了  我千年老僵尸,被魔修师弟祭炼了  替室友举报作弊哥后他俩谈上了  

老公结扎了我却怀孕了  想要小孩怎么办  老公去结扎我应该支持吗  老公去结扎  老公去结扎是不是好男人  我老公给我做结扎手术  丈夫做了结扎手术  老公去结扎会不会出轨  老公结扎五年后说说体验  老公结扎了  老婆怀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