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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晚凝看着他冷漠的眼神，心脏痛的嘴唇都在抖。

“不，你没有当着我的面跟我说，我们就没结束。离婚我是不知情的，是你骗我”

宁斓序笑了一下，笑意不达眼底。

“谢晚凝，你有点好笑，我已经把离婚协议放在你的文件上了，你当时在做什么需要我提醒你吗？”

谢晚凝瞬间想到了那天。

姜林枫哭着跟自己说离不开她，宁斓序进门时自己一心都在电话上，没看清就签下了字。

“是我当时没注意，可你知道我不会同意的，我们在一起那么多年，我怎么会允许这种事发生！”

宁斓序离开的脚步停了下来，淡淡的摇了摇头。

“你也知道我们在一起那么多年，都不重要了，重要的是我们已经毫无关系了。”

谢晚凝已经在墓地守了一周，才等到宁斓序，怎么可能让他轻易离开。

她一把攥紧了宁斓序的手腕，眼里满是祈求。

“斓序，能不能听我说完？”

宁斓序皱着眉，将手抽出来，“你到底还要说什么？”

谢晚凝低着头，语气里带着哽咽。

“我从来没有爱过姜林枫，我一直都把他当作你多年前的替身。”

“每次看到他的时候，我就想起我们一起走过的那些日子，我才会心软一次又一次纵容他。”

她小心的拉着宁斓序的手，双眼猩红。

“过去是我错了，是我觉得你的爱太窒息，是我被那些花花世界迷了眼睛，所以一直跟你赌气。”

“从始至终，我的心里除了你，没有别人了。”

谢晚凝小心的跪了下来，举起来他丢掉的婚戒。

她眼角划过一滴泪，手指不断发抖。

“老公，我真的知道错了。当年你向我求婚的时候，我们一无所有，我保证，以后一定会好好跟你在一起，好不好？”

宁斓序看着跪在地上的谢晚凝，恍惚间好像回到了第一次求婚的时候。

那时他们刚刚有了起色，谢晚凝为了单子喝到胃出血住院。

可她醒来的第一件事，自己把偷偷买好的戒指举了起来。

“晚凝，嫁给我，我一定会让你永远幸福。”

少女没有死里逃生后的害怕，只有对未来的憧憬。

可宁斓序已经不是当初那个因为她几句话，就会哭的不能自已的毛头小子了。

他淡淡的摇了摇头，后退一步。

“谢晚凝，我们已经不能回到过去了，就算再求多少次婚，我也不会再爱你。”

宁斓序深呼吸了一下，看着天边的云霞。

“你说你爱我，可爱是很自私的，容不下那么多人。”

“在你陪着姜林枫遨游世界的时候，我在手术室里签着手术同意书。”

“在你心疼他童年苦难拥在怀里的时候，我一个人守着蛋糕等你到深夜。”

“这就是你的爱，谢晚凝。”

宁斓序的每一声质问，她的脸色就白一寸。

直到最后，谢晚凝已经不知该说什么。

她低着头，死死攥紧了手里的戒指，忍不住质问：“难道我不能犯错吗？你真的要因为一次犯错就给我判了死刑吗？这不公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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