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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没再看她，抬起手，轻轻打了个响指。
侧门再次打开，刚才那个在直播里浓妆艳抹、叫嚷着“打小三”的妇人，此刻已经换上了一身得体低调的衣服，低着头，快步走了进来。
“是你？！你这个叛徒！贱人！”
宋栀一眼认出，瞬间暴怒，张牙舞爪地就要扑上去厮打。
我只是淡淡瞥了她一眼，旁边一直待命的两个保镖立刻上前，毫不费力地架住了失控的宋栀。
我走到那妇人面前，从包里拿出一张银行卡，递给她。
“辛苦了，尾款。答应你的，你孩子出国治病的费用，顾家慈善基金也会跟进。”
妇人双手接过卡，眼圈泛红，对着我深深鞠了一躬，连声道谢，然后低着头，迅速离开了这个是非之地。
“你你买通她？！”
宋栀被保镖架着，挣扎不得，只能瞪大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我。
“原来原来你早就知道了！这一切都是你算计好的！”
“算计？”
我微微偏头，语气平静无波。
“不是你自己把刀子递到我手上的吗？”
宋栀张了张嘴，似乎想反驳。
这时，陈助理恭恭敬敬地走到我面前。
双手递上一份厚厚的文件，声音清晰而沉稳：
“大小姐，这是刚刚按照您的吩咐，彻查到的关于周氏集团近五年的财务报告、税务问题以及几项重大工程中的违规操作证据。”
“相关资料已经在半小时前同步提交给相关部门，初步审查已经启动。”
“新闻通稿应该马上就会出来了。”
我点了点头，接过文件，随手翻了翻。
角落里传来周晟南的低喃：
“大大小姐？！”
周晟南愣住一瞬。
宋栀眼珠子几乎要瞪出来。
“你你叫他什么？她怎么可能是是顾家的大小姐？！她姓姜！”
陈助理闻言，毫不客气地翻了个白眼，语气里带着显而易见的鄙夷：
“宋小姐似乎对别人的家事很感兴趣？我们先生爱重夫人，夫人娘家姓姜，先生心疼夫人孕育辛苦，让大小姐随母姓，有什么问题吗？”
“随随母姓”宋栀喃喃重复。
周晟南口袋里的手机突兀地响了起来。
好不容易接通，对面传来他助理几乎崩溃的哭喊：
“周总！完了！全完了！不知道怎么回事，我们的核心账目和违规证据突然被全网曝光！”
“现在股价断崖式暴跌！所有合作方都在要求终止合同！银行银行也在催缴贷款！”
“周总，周氏周氏马上就要破产了！！”
“啪嗒。”
手机从周晟南无力的手中滑落，摔在地上，屏幕碎裂。
他踉跄了一下，看向我的眼神充满了无尽的悔恨与恐惧。
我却没有再多看他一眼。
目的已经达到，戏也该散场了。
我转身，准备离开。
经过周晟南身边时，脚步微微一顿，侧过头轻声说：
“周晟南，其实，我还是要谢谢你。”
他猛地抬头，灰败的眼中闪过一丝错愕的微光。
我笑了笑，那笑容里没有任何温度：
“要不是你硬逼着我去学乖，让我看清人心能有多凉薄，”
“或许我现在，真的还是个不谙世事、任人拿捏的大小姐。”
这句话，彻底击碎了他最后一点可怜的幻想。
“啊啊啊——！姜清！我杀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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