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比武较艺
三月后，凤仪宫武英苑举办了一场比武大会。
这是朵珠的主意。她说：“文有文采，武有武功。既然文华苑常有诗会画展，武英苑也该有展示的机会。”
比武场设在皇宫西苑的演武场。这一日，旌旗招展，鼓声震天。不仅武英苑的八十余名君卿全员参加，朝中武将、禁军将领也受邀观战。
朵珠亲临观战，坐在高台主位。她今日特意着了一身红色骑装，英姿飒爽，与平日的端庄威严不同，别有一番风采。
比武分骑射、拳脚、兵器三场。首场骑射，南宫瑾不出所料拔得头筹，三箭连中靶心，且箭箭穿透靶板，力道惊人。
“好！”朵珠拍案称赞，“南宫将军宝刀未老！”
南宫瑾在马上拱手，目光灼灼地看着她：“陛下过奖。臣愿将这魁首之誉，献与陛下。”
台下响起善意的笑声。朵珠面上微红，却坦然受之：“那朕就收下了。”
第二场拳脚比试，却是爆了冷门。一位名叫石磊的年轻君卿连胜七人，他出身江湖小门派，拳法刚猛，内力深厚，最后与叶凌霄对决。
两人交手五十余招，拳风呼啸，身影交错。叶凌霄剑法超群，拳脚功夫却稍逊一筹，最终被石磊一式“开山裂石”逼退三步。
“承让！”石磊抱拳，虽胜不骄。
叶凌霄洒然一笑：“石兄好功夫，叶某佩服。”
朵珠眼中露出欣赏：“石卿师承何门？”
石磊跪答：“臣师从‘铁拳门’，只是小门小派，不值一提。”
“武学无分贵贱，能者为尊。”朵珠道，“朕封你为御前侍卫副统领，协助叶将军整顿禁军武艺，如何？”
石磊大喜：“谢陛下隆恩！”
最后一场兵器比试，百花齐放。刀、枪、剑、戟、斧、钩、叉...十八般兵器轮番上阵。最引人注目的是一位使双刀的女子——是的，女子。她叫韩冰，是将门之后，因家族获罪没入宫中，朵珠见她武艺高强，破格纳入后宫。
韩冰的双刀舞得水泼不进，连败三名好手。最后与一位使长枪的君卿对决，两人战得难解难分，最终韩冰以一招险胜。
朵珠起身鼓掌：“韩卿好刀法！女子能有此等武艺，实属不易。朕命你组建‘女卫营’，训练宫女侍卫，你可愿意？”
韩冰单膝跪地，声音铿锵：“臣领旨！必不负陛下所托！”
比武结束，朵珠亲自为前三甲颁奖。当她把一枚玉牌递给南宫瑾时，他趁机低声道：“陛下今日...格外动人。”
朵珠嗔他一眼，却掩不住嘴角笑意。
当晚，朵珠在寝宫翻阅比武优胜者的档案。苏清霜在一旁研墨，轻声道：“陛下今日似乎很开心。”
“是啊，”朵珠放下卷宗，“看到这么多人才，为大朝效力，朕心甚慰。”
“不止如此吧？”苏清霜微笑，“陛下看南宫将军和叶将军时，眼神与看旁人不同。”
朵珠被说中心事，也不掩饰：“他们二人...确实与众不同。一个沉稳可靠，一个潇洒不羁，都是难得的俊杰。”
“那陛下何不...”苏清霜试探道。
朵珠摇头：“再看看吧。感情之事，急不得。”
但她的心，已经开始松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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朝珠大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