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6章 ：初见成效
那天深夜，托雷走出了帐篷。
他对看守说：“我……我劳动。”
声音很轻，但说出来了。
看守按陈言的吩咐，没多问，直接带他去甲字营，领了半碗粥——饿了好几天，不能一下子吃太饱。
托雷捧着粥碗，手在抖。
他小口小口地喝，像在喝琼浆玉液。
旁边一个俘虏——正是之前闹事的巴特尔，咧嘴笑了：“早这样多好。”
托雷没说话。
但他心里知道，有些东西，不一样了。
这个明军监军，不一样。
这个大明，也不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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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天后，俘营的劳动改造初见成效。
营墙修好了，战场清理干净了，草鞋编了两千多双——除了俘虏自已穿，还分给了伤兵营。
更让陈言惊喜的是，孙先生那边传来消息：乙字营的重伤员，有一半人学会了一百个汉字。哈森甚至学会三百个，开始学写信了。
“监军，”孙先生兴奋道，“那个哈森，今天写了封信——用汉字写的！虽然错字连篇，但大意能看懂：是写给他阿妈的，说他没死，在明军营里养伤，还学会了写字……”
陈言接过那封信。
纸是粗糙的草纸，字歪歪扭扭，但一笔一划，写得很认真：
“阿妈，我还活着。明军给我治伤，教我写字。等我回去，教你认字。儿，哈森。”
陈言看着这封信，久久不语。
“孙先生，”他忽然道，“你说……如果有一天，草原上的人都会写汉字，都说汉话，还会打仗吗？”
孙先生一愣：“这……”
“我不是要他们忘掉自已的根。”陈言轻声道，“我是希望，他们能多一条路——除了骑马打仗，还有别的活法。”
他把信还给孙先生：“好好教。将来这些人回去，就是一颗颗种子。”
种子？
孙先生似懂非懂。
但他知道，监军做的事，是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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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过了几天，后方补给终于大量运到。
粮草充足了，药品也有了。
陈言下令：俘营从今天起，实行“工资制”。
俘虏劳动，除了管饭，还可以挣“工分”。工分可以换东西：一双新鞋，一件厚衣服，甚至……一本书。
第一批换书的，是乙字营那些学汉字的俘虏。
哈森用攒了半个月的工分，换了一本《三字经》。
他捧着书，像捧着宝贝。
“先生，”他问孙先生，“这书……讲的是什么？”
“讲的是做人做事的道理。”孙先生翻开第一页，“人之初，性本善……”
哈森跟着念：“人之初，性本善……”
声音生硬，但认真。
帐篷外，陈言静静看着这一幕。
他知道，这条路还很长。
但至少，开始了。
远处，草原辽阔。
天空，有鹰在飞。
但地上的人，正在学着用另一种方式活着。
诸位看官，优待俘虏，劳动改造这一招跟谁学的，有兴趣的朋友可以上网上搜一搜。
哪怕是当初抗美援朝的时候，对美军也进行劳动改造，战争结束后，他们回去一直夸中国政策好，不管用什么方法都无法改变他们的认知，被美国认为是妖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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