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

恐惧，是最好的调味品。

顾振雄瘫在地上，裤裆湿了一片，腥臊味在山洞里弥漫开来。

他看着我，像看着一个从九幽地狱降临的审判者，连求饶的话都说不出口。

“不不要”

他只能发出这样无意义的音节。

“不要？”我笑了。

“当初想把我当成灵丹妙药吞下去的时候，你怎么不说不要？”

我伸出一根手指，轻轻点在他的眉心。

“你不是渴望力量吗？”

“你不是想成为这个世界唯一的神吗？”

“你不是觉得，没有灵力就是废物吗？”

我每说一句，顾振雄的脸色就更白一分。

一股精纯的灵力从他体内被强行抽出，汇聚在我的指尖，形成一个光球。

那是他修炼了一辈子的成果。

“不！我的灵力！我的灵力！”

顾振雄发出了杀猪般的惨叫。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体内的力量正在飞速流逝。

丹田干涸，经脉萎缩。

不过短短几个呼吸的时间，他就从一个灵力高深的修行者，变成了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普通人。

甚至，比普通人还要虚弱。

“你”他指着我，气若游丝，“你废了我的修为”

“不，我这是在成全你。”我收回手，看着他。

“从今以后，你就是你口中那个‘灵力没有半点’的废物了。”

“好好享受吧。”

我不再理会他，转身走向那几个同样瘫软在地的长老。

他们是顾振雄的帮凶，自然也逃不掉。

我没有废掉他们的修为，而是给了他们另一个“恩赐”。

我将他们困在了一个永恒的幻境里。

在幻境中，他们会一遍又一遍地经历“灵核移植”失败，被阵法反噬，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痛苦。

日复一日，年复一年，直到他们的精神彻底崩溃。

处理完这些人，我走出了锁龙窟。

石门在我身后缓缓合上，将里面的哀嚎与绝望，永远地封存。

回到顾家大宅，一切都还很安静。

没有人知道，顾家的天，已经塌了。

我信步走到顾天宇的房间。

他依然被关在里面，像个疯子一样，对着墙壁拳打脚踢。

“不是我！是你们陷害我！你们都该死！”

我推门进去。

他看到我，先是一愣，随即扑了过来，张牙舞爪。

“是你！都是你害的！我要杀了你！”

我侧身避开，一指点在他的额头。

他瞬间安静下来，眼神恢复了片刻的清明。

“你”

“别急，我不是来杀你的。”我微笑着说。

“我只是来告诉你一个‘好消息’。”

“从今天起，你自由了。”

“你不是一直觉得，所有人都想害你，所有人都看不起你吗？”

“我会让你离开顾家，让你去外面的世界，亲身体验一下，什么才叫真正的‘人心险恶’。”

我解除了他脑海中的禁制，但保留了一点小小的“后遗症”。

他会变得多疑、敏感，总觉得别人在算计他。

他会把每一个对他好的人，都当成是别有用心。

他会亲手推开所有的善意，最终在无尽的猜忌和孤独中，众叛亲离。

这，就是我送给他的，最后的礼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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