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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女的？”

苏清欢像是被人抽走了灵魂，喃喃自语。

“怎么可能，真的是女的……”

“我不信！我不信！”

她突然发了疯一样向我扑来，想要撕扯我的衣服。

“你是骗子！你是妖孽！”

“你怎么可能是女子！”

我侧身一闪，反手扣住她的手腕，将她狠狠掼在地上。

“苏清欢，事实摆在眼前，你还要装疯卖傻到什么时候？”

我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眼神冰冷如刀。

“你为了给肚子里的野种找个爹，不惜拿自己的清白做赌注。”

“可惜，你赌输了。”

“我沈钰，行不更名，坐不改姓，确确实实是个女子。”

“你这脏水，泼不到我身上。”

苏文忠终于反应过来了。

他指着我，声音颤抖。

“欺君！这是欺君大罪！”

“皇上！沈钰女扮男装，混入朝堂，这是死罪啊！”

他像是抓住了最后的救命稻草，拼命想要置我于死地。

只要我死了，苏清欢的丑事或许还能掩盖过去。

我冷笑一声。

“丞相大人，欺君之罪我认。”

“但在此之前，是不是该先算算令爱污蔑朝廷命官，以及……通奸之罪？”

我转头看向皇帝。

“皇上，臣女隐瞒身份，确实罪该万死。”

“但臣女这十八年来，在大理寺兢兢业业，破案无数，从未有过半点懈怠。”

“今日若非被逼无奈，臣女也不愿暴露身份。”

“还请皇上明察。”

皇帝看着我，眼神复杂。

震惊、愤怒、惋惜，还有一丝……释然。

其实，他早就怀疑了吧。

毕竟我从不参与皇子党争，也不去青楼楚馆。

活得像个苦行僧。

“沈钰之事，稍后再议。”

皇帝沉声道。

“现在，朕只想知道一件事。”

他的目光落在苏清欢高耸的肚子上，声音冷得掉渣。

“这孩子，到底是谁的？”

苏清欢浑身一抖，下意识地看向三皇子。

这一次，所有人都顺着她的目光看了过去。

三皇子萧景，此刻正缩在人群后面，脸色惨白如纸。

他感受到了众人的目光，强装镇定地走出来。

“父皇，儿臣……儿臣不知情啊。”

“苏小姐看儿臣做什么？莫非是想赖上儿臣？”

好一个倒打一耙。

苏清欢不可置信地看着他。

那个曾经在花前月下，对她海誓山盟的男人。

那个说只要她生下孩子，就立她为侧妃的男人。

此刻，竟然翻脸不认人。

“殿下……你怎么能这么说？”

苏清欢泪如雨下。

“那晚在御花园假山后，明明是你……”

“住口！”

三皇子厉声喝道。

“休要胡言乱语！本皇子从未与你有过私情！”

“你这荡妇，不知跟哪个野男人珠胎暗结，竟然还想攀咬皇子！”

“父皇！此女疯癫成性，满口谎言，刚才还污蔑沈大人，现在又来污蔑儿臣！”

“儿臣请求，立刻将她杖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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