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这种‘糊涂’。够我告他八百回了！」

「你告啊！」温意突然像抓住了救命稻草。语气又变得咄咄逼人。「你去告！看看警察是信你一个为了钱什么都肯卖的替身！还是信谢家的大少爷！」

我看著她。没说话。

空气再次凝固。只剩下她粗重的喘息声。

她似乎觉得镇住了我。理了理鬓角的乱发。试图找回一点体面。「沈眠。别不识抬举。阿凛现在是被你迷昏了头。等他清醒过来。你什么都不是！」

「你开个价。」她语气施舍般。「拿了钱。永远消失。别再出现在我们面前。」

「好啊。」我说。

温意眼睛一亮。

「把你温家一半家产给我。」我看著她。一字一句。「我立刻消失。保证他这辈子都找不到。」

温意的脸。由白转红。又由红转青。像打翻了调色盘。「你……你痴心妄想！」

「那就免谈。」我懒得再废话。「钥匙留下。你可以滚了。」

「钥匙？」温意攥紧手里的钥匙串。像攥著什么宝贝。

「他让你来。你就来？」我打断她。语气嘲讽。「温大小姐。你的傲气呢？你不是最看不起我这个替身吗？现在怎么沦落到替他当说客了？」

这话像一把刀子。狠狠捅进温意心窝。她浑身一颤。眼神瞬间变得怨毒无比。

「沈眠！」她尖叫著扑上来！完全没了形象。像个泼妇。「都是你！都是你这个贱人！你毁了一切！」

我早有防备。侧身躲开。她扑了个空。高跟鞋一崴。狼狈地摔在地上。

「啊！」她痛呼一声。

手里的钥匙串脱手飞出。砸在墙角。发出哗啦一声响。

我冷眼看著她趴在地上。昂贵的羊绒大衣沾了灰。精心打理的头发散乱。珍珠耳环掉了一只。

「温意。」我蹲下身。和她平视。「醒醒吧。他不爱你了。」

她猛地抬起头。眼睛血红。像要吃人。「你放屁！」

「他要是还爱你。」我声音很轻。却像重锤砸下。「会为了逼一个替身回去。

温意死死瞪著我。嘴唇哆嗦著。说不出话。

「他爱的。从来都只是他自己。」我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著她。「得不到的。永远是最好的。以前是你。现在。可能是我这块‘硬骨头’。等我真的回去了。腻了。他转头就能再找一个。」

我弯腰。捡起地上那串钥匙。冰冷的金属硌著掌心。

「这钥匙。是他给你的。对吧？」我掂了掂。「他是不是说。只要你能把我‘劝’回去。他就原谅你？重新接纳你？」

温意瞳孔猛地一缩。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像被剥光了所有伪装。

「你……你怎么知道……」她声音抖得不成样子。

「因为他是谢凛。」我把钥匙扔在她面前。「自私。偏执。控制欲强到变态。得不到就毁掉。这点把戏。我看了三年。」

温意瘫坐在地上。看著那串钥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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