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超速罚单（2）

熟悉的骑机车背影消失在巷口，萧予恒徒步到停车场，看见那台银轿车静静停在原处，他开门，坐进去。

他打开车内灯光，车内一片乾净，没有任何痕迹。打开副驾的置物箱，没有。

萧予恒近乎自的检查起车内所有痕迹，直到在副驾座位底下深处，发现一包印着情旅馆名称的面纸。

周六，他们开车前往新家。路上反常地陷入沉默，萧予恒不像平常那样热络的闲聊，任由电台音乐流淌在沉默的空间里。

憋了一路，阿空终於主动打破沉默问：「尾款你付了吗？」

「付了。」

他们之间的对话两句就结束，萧予恒回答得很简短，让阿空难以继续。直到新家，两人看见装潢完毕的室内，那僵y的气氛终於放松了点。

阿空一脸满意地环顾室内，站在绝美窗景前，忍不住漾开笑容，像拿到新玩具的孩子。

「真的很漂亮。」

阿空瞄了一眼萧予恒，萧予恒眺望着远方的海平面，脸上泛着浅浅的笑意，他却看得出来，眼睛里没有笑。

阿空终於受不了，开口：「欸，你是不是在不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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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景真的很漂亮，会有一种，所有努力都值得的感觉。」萧予恒忽然平静地说。

阿空不着头绪的附和：「嗯，对。」

他想起什麽似的，说：「我知道你出了很多钱，以後我也会一起扛房贷。」

萧予恒的神情忽然变得很微妙，阿空觉得自己好像说中了什麽，啊，是这样吗？原来萧予恒是在介意自己出得b较少吗？

说什麽「给我一个家」，都是假大方啊？

阿空越想越不悦，口气也冷了起来：「你也知道我现在领的薪水连吃饭都不够，不用担心我会占你便宜，该还的、该付的钱我以後都会付。」

萧予恒摇摇头：「你能力所及就好。」

「那你的脸在臭什麽？」阿空终於忍不住发飙：「从好几天以前就回不回，今天也是一路臭脸到现在，我哪里让你不高兴就直接说，我懒得猜。」

萧予恒看着阿空，他泛红的眼眶让阿空顿时说不出话。

「上个礼拜，你不是去拍片，而是跟别人出去玩了，对吧？跟超速罚单照片上的人，是同一位吗？」

萧予恒把罚单拿给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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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空没有接过，但罚单上的照片清晰地让他结结巴巴地说：「我是真的去拍片??那个人只是同事??」

萧予恒递出面纸，「你一紧张就会流汗，要不要擦擦汗？」正是汽车旅馆的面纸。

阿空接也不是，不接也不是，嘴里不断呢喃：「就只是同事而已啊??」

萧予恒把罚单与面纸塞进阿空手里，说：「阿空，我不能吃蟹饼，我对海鲜过敏。」

阿空低垂着头，陷入沉默。

萧予恒坐在新沙发上，连塑胶套都还没拆，只要稍微挪动身T，便会与塑胶套摩擦出很笑的刺耳声，让眼前场景变得更加荒谬可笑。

如果萧予恒是这出双口相声的观众，应该会笑出来吧。

他用三十六岁的大人面孔，三十六岁的情绪，淡淡地对阿空说：「你出的那些钱我会还你，我会去找代书，办理房子的产权移转??」

二十六岁的阿空愣愣的看着他：「你要跟我分手？」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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