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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瑶的脸色刷地变得惨白。

她语无伦次，眼神慌乱地四处游移：“我不知道我不知道她是女的”

“不知道？”

另一个记者紧接着追问，“您和苏总共事这么久，甚至做过她的特助，连她的性别都不知道？”

“我、我以为”

陈瑶咬牙切齿：“我以为苏总只是长相秀气，但她手段雷厉风行，是个男人的做派啊！”

一个女记者上前一步，语气犀利：“您还坚持您之前的指控吗？一个女性，如何对您实施性侵犯？”

陈瑶彻底慌了。

她求助地看向王秀琴，可王秀琴此刻也自身难保。

记者们纷纷将话筒对准了她。

“您到底被侵犯了吗？”

“是蓄意为之还是您认错了人？”

“您决定报警吗？”

问题一个接一个，如潮水般涌向陈瑶。

陈瑶踉跄后退，几乎站立不稳。

她眼泪不停涌出，开始语无伦次：

“别问了求你们别问了”

记者迅速调转矛头，对准了王秀琴。

“王女士，您是公司老员工，您知道苏总的真实性别吗？”

王秀琴咬着牙，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她是新人，一来就把我们几个老员工辞退了，我们怎么可能知道！”

记者抓住重点。

“所以，您帮着一个连苏总真实性别都不知道的女性诬告苏总，是蓄意报复她辞退您的仇吗？”

王秀琴的脸色更难看了。

她张了张嘴，似乎想辩解什么，却最终什么都没说出来。

就在这时，会场入口处传来一阵骚动。

几名穿着制服的警察走了进来，为首的是个四十多岁、面容严肃的警官。

董事长连忙迎上去，低声交谈了几句。

警官点点头，径直走向舞台。

“哪位是苏临女士？”

我上前一步：

“是我。”

“我们接到报警，称这里发生一起严重的诬告案件。”

警官的目光扫过台上的陈瑶和王秀琴：“请相关人员和指控方跟我们回局里协助调查。”

我们同时被带到审讯室。

我坐在桌边，对面的两位警官神情严肃。

两人对我做了个手势：“陈述一下那晚发生了什么。”

“元旦当晚，公司聚会结束后，我收到陈瑶的短信。”

我声音平静：“她说自己喝多了，头晕得厉害，问我能不能送她回酒店。”

警官点点头，示意我继续。

“我开车送她到酒店时，她吐了自己一身。看她实在难受，我扶她进房间，用热毛巾帮她擦了脸和手臂。大概待了一个小时左右，确认她睡熟后，我就离开了。”

“全程没有发生任何肢体冲突？”

“没有。”

“她身上的伤痕，你作何解释？”

“不是我造成的。”

我看着李警官的眼睛：“我可以配合任何身体检查，证明我从未对她实施暴力。”

询问室的门被敲响。

一位女警探头进来：“李队，陈瑶那边的询问不太顺利。”

“怎么？”

“她坚持原来的说法，说苏总就是侵犯她的人。”

女警看了我一眼，压低声音：“她说性别不能证明什么，女性也可能伤害女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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