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炉子上的汤已经滚了，散发出好闻的香气。

妈妈轻轻地走进厨房。

班主任听到了声音，她转身就对上妈妈深邃的眼眸。

她的瞳孔骤缩，尖着嗓音质问。

“你……你……是谁？”

“你是怎么进来的？！”

她转身想跑，动作却快不过妈妈。

妈妈一伸手五指如铁钳般瞬间攫住她的头发，猛地向后一扯！

班主任痛呼着被拽了回来。

妈妈点燃另外一个灶台的火，蓝色的火焰迅速窜起。

妈妈眼神冰寒，她紧紧揪着班主任的头发，死命地将她的头发往火上按去。

“滋啦——”

头发烧焦的刺鼻气味瞬间爆开。

火苗甚至窜上了班主任的发尾。

班主任发出杀猪般的嚎叫。

“闭嘴……”

“如果你不闭嘴的话，下次烧的就是你的脸了。”

班主任死死地咬着嘴唇，脸上一片惨白。

她疯狂拍打着自己的头发，火苗被她拍灭了。

班主任显然已经听出妈妈的声音了。

“说吧，我女儿被霸凌多久了，被霸凌了多少次？”

班主任又愤怒又恐惧，她的眼泪不停地掉下来。

“疯子！我说过了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

妈妈眼中最后一丝温度彻底消失。

她胳膊如铁箍般死死勒住班主任的脖颈，将她的脸往火上一燎。

被火烧过的皮肤发出烤肉的香气。

很快，她的左脸就一片焦黑。

焦黑中还透出一丝血红。

班主任再次发出凄厉的惨叫。

妈妈死死地捂住她的嘴。

班主任拼命挣扎，却撼动不了妈妈分毫。

紧接着，她抓住班主任的一只手，狠狠地按进锅里。

班主任的手在锅里滚了一下，就被妈妈捞了出来。

她痛得身体抽搐了一下。

妈妈却一点也没有心软。

“还不说吗？”

“我看看你的嘴有多硬……”

她从灶台的调料瓶里随意地舀了一勺辣椒酱，毫不留情地撒在她受伤的脸上。

“啊——！！！”

就在她尖叫出声的时候，妈妈再次捂住了她的嘴。

她的眼睛已经睁不开了，眼泪混着辣椒水流了一脸。

妈妈盯着她因剧痛而扭曲的脸，没有一丝动容。

“告诉我，真相。”

班主任疼得浑身痉挛，大口抽着气。

心理防线终于在这一刻彻底崩溃。

“我说……我说！饶了我吧……”

“开学没多久就开始了……他们看不惯云书成绩好，又清高，还爱帮助弱势学生……”

“还有呢？”

妈妈的声音冷得像冰。

班主任涕泪横流地交代。

“那个废弃的体育器材室，其实就是他们虐待同学的秘密基地。他们霸凌了好些同学，只有云书是最严重的。因为她最硬气……”

“我知道，可我不敢管啊。林家和秦家有钱，背后还有人撑腰。我得罪不起。”

“那你收了他家多少钱？”

“我……我收了万……”

妈妈口袋中的录音笔将她的话一字不漏地录了下来。

突然，厨房外响起小孩子的脚步声。

一个大约十岁左右的小女孩揉着眼睛，抱着玩具熊。

“妈妈……妈妈……你在哪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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