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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妈欠了巨额赌债，为了还钱，她把我打扮成乖巧的小公主。
她带我去商场、地铁，甚至女更衣室。
只要看到穿裙子的姐姐，就让我钻入她们的裙底偷拍。
每次行动前，她都会恶狠狠地警告我：
“要是被发现了，记得一定要笑，笑得越天真越好，听见没有！”
因为我才十一岁，没人会防备一个天真的小女孩。
偶尔被发现，她就会冲上来狠狠扇我耳光，骂我不学好，小小年纪就变态。
那些善良的姐姐看我被打得鼻青脸肿，往往心一软，就这么算了。
靠着贩卖这些私密视频，妈妈在牌桌上出手越来越阔绰。
直到那天，妈妈遇到一个硬气的小姐姐。
小姐姐男朋友在电话那头暴跳如雷：
“敢动老子的人！我要废了你女儿的脏手！”
妈妈毫不犹豫地同意了。
我躲在出租屋发霉的被子里，颤抖着身体把手缩进袖子里。
小小的手指尖上全是针眼，那是妈妈嫌我偷拍时不稳拿针扎的。
门开了，我习惯性闭上眼装睡，等着那个熟悉的巴掌落下，或者是被揪着头发拖下床。
预想中的疼痛没有来，床垫陷下去一块。
“安安。”
妈妈的声音不像往常那样尖利暴躁，反而透着一股温柔。
我睁开眼，看见她手里拿着一个热腾腾的肉包子。
那是楼下那家早点铺的，平时我只能闻闻味儿。
“吃吧，吃饱了才有力气。”
她轻轻摸了摸我的头。
我肚子不争气地叫了一声，我已经三天没吃饱饭了，上一顿还是捡了半袋被人扔掉的干脆面。
我抓过包子狼吞虎咽，滚烫的肉汁烫到了舌头也不敢停。
眼泪掉在包子上，咸咸的。
妈妈终于心疼我了吗？
是不是那个男人不来了？
是不是妈妈要带着我逃跑了？
我满嘴塞着包子，含糊不清地想问，却被妈妈的一声叹息堵了回去。
“那个男人叫强哥，不是好惹的。”
“如果不去见一面，让他出了这口气，咱们娘俩都得死，谁也跑不掉。”
我咀嚼的动作瞬间停滞。
胃里刚刚升起的那点暖意，瞬间变成了翻江倒海的冰冷。
恐惧爬满了全身，我颤抖着问：
“他……他要干什么？”
妈妈吐出一口烟圈，伸手帮我擦掉嘴角的油渍。
“没事，妈跟他谈好了。就是打两下，出出气，不做别的。”
“安安，咱们欠的债很快就清了。到时妈带你回老家，送你上学，给你买新书包。”
妈妈竖起三根手指，眼圈红红的。
“妈发誓。以前是妈不对，妈鬼迷心窍。但妈舍不得你啊，妈也不想的。”
她拉起我的手，把我满是针眼的指尖放在嘴边亲了一口。
我看着她真诚的脸泛红的眼眶，心里软了一块。
虽然妈妈打我骂我，逼我做坏事，可她也是为了活下去啊。
那是妈妈，是生我养我的人。
现在她后悔了，她想改过自新，我要帮着妈妈啊。
我点了点头，用力地把眼泪憋回去。
“妈，我去。只要能还清债，只要能上学……我不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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