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17.大声喊出「喜欢」

下一次排练，可蓉就准时出席了，还带着「歉意」进练习室：

是她要请「同学」──她从不叫’s””，只叫””──的小蛋糕。

「哇拷，怎麽买到的？这家要排耶──欸你妈战力很强耶！」

懂吃的家慈由衷发出赞叹，忘了刚才还满腹牢、直说要「好好说她。」

「不知道耶，」可蓉露出无辜的表情，「说有认识的人帮她叫的。」

「帮她叫？」头一次听到这种说法的敏宁吹出一声口哨，心想「这妹子家里到底是做什麽的？」

被甜食所诱、消解怒气的三人重新接纳「弃她们於不顾，」跑去跟班导师约会的叛徒。

「欸，毛茸茸，」不擅长空气的家慈率先开枪，「跟家l约会得怎麽样？」

另外两位等同有兴趣的生，搁下剧本，聚拢过来。

「嗯，就……」可蓉转了转眼珠子，「普通吧？」

敏宁听出她语带保留。

育贞一向对八卦、儿私情之类的话题很感兴趣；看人家先起头，而当事人也在场，心痒难耐，追问下去：

「老实说，你是不是喜欢人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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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不擅长察颜观的家慈，也觉得直接问很冒犯人家，都被吓得冷汗直流。

看这几个小生对自己的感情世界很感兴趣，可蓉突然想捉弄她们。

「家l喔……嗯，应该不、算是我的菜吧？」

「真的假的，你认真？听说，你们班有很多生都哈他耶？」育贞很不服气，继续追问，「你老实讲喔，是不是在逞强？」

看到育贞兴趣尤其浓厚，以及敏宁不发一语，在旁边一直观察两人互动，可蓉更想捉弄她们俩。

「听你的口气──」她凑近育贞耳边，故意用只有她听得到的音量说，「你是不是喜欢家l？」

「才没有啦！」育贞急着撇清，但整只耳朵都发红了。

「小贞贞你脸很红捏。」家慈根本什麽也没听到，只是在瞎帮腔。

「没关系啊，就我们几个生在场。」可蓉依旧只讲给她听，并转向另外两人，像是故意不让那边听到，「我又不会到处乱讲，喜欢他老实说出来呀。」

「欸，老师耶！」

一瞬间，育贞眼前闪过自己被瘦弱的家l公主抱的画面，下一刻是两人嘴对嘴深情接吻的画面──

「不、不不──」她猛摇头，「不、不要，先不要。」

再怎麽说……师生恋果然还是太超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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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唉……担心这、担心那，畏首畏尾的，顾虑世俗眼光……」

可蓉突然退开，换回正常音量讲话：

「会一直错过真哦。」用一种熟稔世事的语气。

「喜欢家l──」她又突然用很夸张的方式，「就要大声喊出我洪育贞好喜欢好喜欢好──喜欢家l，世界第一喜翻──」

并狠狠拥抱满脸通红的育贞。

才没喜欢老师咧！

育贞忿忿不平，但不想破坏和气；只敢把怒气藏在心里。

她不喜欢被开这种玩笑。这种明明就只属於自己的情事；不管是谁──就算是最崇拜的大姊姊也一样──开这种玩笑，她都会生气。

「好啦，不开玩笑了。」可蓉收起刚刚不正经的态度，「今天要认真练哦。才能提早结束。」

的妈咪要她提早回家。

该次练习就b平常更早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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