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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电话那头，是男人在震惊地怒吼：“你把女儿带到哪里去了？”

保姆呵斥他：“滚出去！”

“我早就说了，孩子被林总带走了！”

之后，是一阵警笛声。

从传出的动静声，不难猜出是保姆报了警。

很快，那头闯入的男人被抓了起来。

保姆抢回了电话，跟林总汇报。

“按您的安排，都已经办妥了。”

林总浅笑：“好，等我回去再跟他算账。”

她挂掉电话，冷着脸环视一圈。

看向我时，她神色稍微松快了些：“徐律，麻烦你提供一下办公室的监控。”

“究竟是谁泄露了我女儿的地址，我真的是好奇得很。”

明眼人都能看得出来，女儿就是林总的逆鳞。

偏偏宋佳佳毫无眼色，自顾自地嘀咕着：“真狠心。”

“对自己老公都毫不手软。”

“小孩子不能没有爸爸的，有这样的妈，也太可怜了。”

“你说什么？”林总挑起了眉，“你再说一遍。”

徐宏志连忙挡在宋佳佳身前：“林总，您先坐下休息，我去找行政给您查监控。”

短短几分钟后，林宏志回来了。

他一脸的歉意。

“林总，真是太不巧了。”

“偏偏今天行政部门在维护系统，监控都没有保存下来。”

明晃晃的，就是要包庇和维护泄露客户隐私的宋佳佳。

尽管早就有所预料，但听他这么说，我逐渐冷硬的心脏还是疼了一下。

从小，徐宏志扮演的就是“严父”形象。

我距离第一名就一分，他罚我一整天不许吃饭。

钢琴弹错一个音，他打得我掌心红肿，连笔都握不住。

第一次败诉，他当着律所所有人的面，扇了我一个耳光。

过去我总想着我是他唯一的女儿，上学时认真努力，工作后兢兢业业，为的就是得到他的认可。

然而眼下，他用实际举动告诉我，原来做错事也是可以被原谅的。

只是分人而已。

最后一点期待，就这样消失殆尽。

我自嘲地笑笑，找出手机上保存的监控视频。

“还好我给自己的办公桌专门安了一个微型摄像头，这是今天的记录。”

视频里，是宋佳佳趁着我出门，私自打开了我电脑，录下了我和林总的聊天记录。

她拿出手机一阵打字。

嘴里嘟囔着：“我才不会让那个冷心冷情的坏女人得逞。”

就这样，她把该保密的工作内容发了出去。

放下手机时，她笑得开心极了：“又做了一件好事，我真棒！”

室内气氛凝滞。

徐宏志猛地转头，看向宋佳佳：“佳佳，这中间是不是有什么误会？”

果然，他还在试图为宋佳佳开脱。

宋佳佳看到视频时，就已经白了脸色。

林总盯着她的目光越来越凌厉，让她意识到再没什么好推脱的。

又或许，她是发自内心地觉得自己没错。

她抿了抿唇，低头道歉。

“对不起，我不知道林总你会介意。”

说着说着，她鼻尖都哭得通红：“我错了，你原谅我吧。”

“少来这套！”

林总冷哼一声，敲了敲桌子。

“你们律所泄露我隐私，我要求开除个实习生不过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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