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

邮轮在黎明时分靠岸。后续的清理工作，自有安生带人处理得滴水不漏。

林云舟和沈婉凝乘坐专用的直升机，直接返回了缪斯庄园。

经历了一夜的生死搏杀和那场触及灵魂的“疯子”共鸣，两人之间的关系发生了微妙的变化。那种剑拔弩张的对抗感减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无声的、深刻的默契。

回到庄园主宅，客厅的桌子上，放着一个打开的黑丝绒首饰盒。里面是一条项链，主石是一颗璀璨夺目的深蓝色钻石，周围镶嵌着无数细小的白钻，如同星辰环绕着深空，设计极其精良，充满了神秘又强大的美感。

这是林云舟之前拍下的那颗“天使之泪”，显然已经被重新设计镶嵌。

“换上它。”林云舟对沈婉凝说，语气是惯常的命令式，却少了几分戏谑，多了几分认真。

沈婉凝看着那条项链，没有问为什么，只是依言拿起，走到巨大的落地镜前。

冰冷的宝石贴上她温热的肌肤，深沉的蓝色与她冷白的肤色相得益彰，那璀璨的光芒仿佛她与生俱来的点缀，将她衬托得更加高贵、冷艳，不可方物。

林云舟走到她身后，透过镜子，凝视着戴在她颈间的项链，以及项链下她优美的脖颈线条。

他的目光深沉，带着毫不掩饰的欣赏和占有。

“很美。”他低声说，不知是在赞美项链，还是她。

沈婉凝也从镜子里看着他。晨光透过窗户，为他挺拔的身形镀上了一层金边。他站在她身后，距离很近，仿佛一个守护的姿态，又像一个占有的宣告。

“这算是……礼物？”她问。

“算是……纪念品。”林云舟纠正道，嘴角勾起那抹熟悉的、略带邪气的笑容，“纪念我们第一次……并肩审判。”

他伸出手，指尖隔着空气，轻轻描摹着镜子里她戴着项链的轮廓。

“喜欢吗？”他问。

沈婉凝看着镜中并肩而立的两人，一个冷酷俊美，一个冷艳绝伦，颈间的宝石闪烁着与他们眼神相似的光芒——冰冷，坚硬，却又璀璨夺目。

“还不错。”她语气依旧平淡，但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柔光。

林云舟低下头，埋首在她颈窝处，深深地吸了一口气，感受着她身上清冽的香气和宝石的冰凉。然后，他抬起头，看着镜中的她，笑着重复了那句话，带着无尽的满足和势在必得：

“我们真是天生一对的…疯子。”

沈婉凝透过镜子，迎上他灼热的目光，轻声回应，如同誓言：

“对啊，疯子和疯子，绝配。”

镜子里，他们的身影完美地重叠在一起。

新的游戏，似乎才刚刚开始。而这一次，规则由他们共同制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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