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你选。」

顾衍愣住了，似乎没想到我会这么直接。

苏婉婉突然抓住他的手臂，声音颤抖带著哭腔：「衍哥……我有点不舒服……你能先送我去医院吗……」

顾衍低头看她，满脸关切：「怎么了？哪里不舒服？」

「就是……头晕……心慌……」她柔弱地靠在他身上。

顾衍立刻看向我，眼神冰冷：「林薇，你看看你干的好事！婉婉要是出什么事，我跟你没完！」

说完，他半抱著苏婉婉，急匆匆地离开了。

甚至没再多看我一眼。

周围的人群投来各异的目光。

我站在原地，看著他们消失的背影，忽然觉得有些可笑。

每一次，每一次都是这样。

只要苏婉婉表现出一点点不适，他就会毫不犹豫地抛下我。

他的选择，从来都不是我。

8

那天晚上，顾衍没有回来。

也没有任何消息。

我坐在客厅里，看著玫瑰花它们已经开始枯萎。

我拿起了顾衍丢在茶几上的备用平板电脑。

他的很多账号都在上面登录著。

指纹解锁失败。

密码我尝试著输入我的生日，错误。

苏婉婉的生日？我不知道。

最后，我输入了战队成立的日期，成功了。

我点开他的微信。

置顶的是我，然后是战队群，下面就是苏婉婉。

聊天记录几乎是空的，只有今天下午的几句。

「衍哥哥，我头晕，可能是低血糖了……」

「别怕，我马上送你去医院。」

「嫂子会不会更生气啊……」

「别管她，你身体要紧。」

再往前，一片空白。

删得真干净。

我点开苏婉婉的朋友圈。

最新一条：「有人心疼的感觉真好【委屈】【爱心】」

配图是一只正在打点滴的手，角落里，隐约能看到一只男人的手，我的心猛地一沉。

继续往下翻。

过去半个月，我出差在外，她的朋友圈丰富多彩。

「通宵加班有人陪的感觉真好~感谢衍哥的爱心夜宵！」

「手残党也有人带飞~荣耀时刻截图.」

「有些人嘴上嫌弃你菜，却会默默帮你练号~截图」

「收到最想要的礼物！还是哥哥懂我！【图片】」

那个限量手办。

每一条，都没有明确指向顾衍，但每一条，都充满了暗示。

而顾衍，几乎每条都点了赞，有的还有评论。

「别熬太晚。」

「下次别送人头就行。」

「号给你练好了，自己稳点。」

「喜欢就好。」

而我发给他的消息隔好几个小时才得到回复：「在忙」、「训练」、「开会」。

我放下平板，胃里一阵翻涌。

不是愤怒，是恶心。

就在这时，大门传来钥匙转动的声音。

顾衍回来了，他看到我坐在客厅，愣了一下，随即语气僵硬：「还没睡？」

「你的妹妹怎么样了？」我声音平静得可怕。

他脱外套的动作顿了一下：「没事，低血糖，打完点滴送她回宿舍了。」

「哦，那就好。」我点点头，「毕竟身体要紧，不像我，只会无理取闹。」

顾衍烦躁地扒了下头发：「林薇，我们能不能好好谈谈？别再揪著婉婉不放了行吗？我和她真的没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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